“你怕了?”
寒孝斜眼朝著趙無為看去,周身的殺意毫不掩飾的釋放而出。
趙無為搖頭一嘆,“寒孝,你錯了,我并不是怕你,而是并不想和你斗到兩敗俱傷。我已經突破金丹,接下來的比賽和卷沙天的試煉都將與我無緣,何必與你爭這一時長短?!?br/> “哈哈哈...”
寒孝笑了,他笑的肆意而張揚。
他沒來由的笑聲讓趙無為有些摸不著頭腦,“你笑什么?”
“笑你太真,笑你把世人都當成傻子,笑你打不過我,偏偏還要嘴硬。笑你,做不了趙家的主,還偏偏要編出謊話來騙我。”
寒孝收斂了笑意,一字一句如同蠶婦抽絲,將趙無為的真面目一絲一絲的剝開。
趙無為確實驚駭于寒孝的肉身強橫,同樣知道寒孝還有很多手段沒有施展出來,就他知道的,那個法相神通就還沒有用。
再者,趙家那么多人死在寒孝手里,就憑他一句話是不可能這么輕易揭過。
寒孝不傻,他自然知道,只是他還是抱了那么一絲幻想。
趙無為畢竟是一代人杰,既然對方不同意,他也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也大笑起來,“寒孝,你是在找死。既然你不想活了,那趙某就成全你。”
說著,陡然暴喝一聲,周身暴發(fā)出強烈的劍意。
“寒孝,你以為我真的沒有底牌了嗎,現(xiàn)在我就讓看一看,我真正的底牌。”趙無為朝著虛空一點。
虛空中,一柄又一柄的白色氣劍,憑空而現(xiàn)。那白氣劍之上布滿青色的雷電。這些青色雷電,與其它雷電似有不同,它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天地之力,若是那雷電之力足夠大,它則能將整個星辰轟成虛無。
看到這一幕的普通修士倒還沒有什么,畢竟比這更加炫麗耀眼的場景他們這幾天已經見得多了。
“他竟然領悟到了雷之力!此子若此戰(zhàn)不死,必然一飛沖天?!?br/> 然而金丹境的強者,或金丹境之上的大能,卻能認出,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化氣為劍,而是帶著一絲天地之間的雷電之力。
任何一位金丹之上的修士,在渡金丹雷劫的時候,都會悟到一絲天地之力,但這一絲天地之力并不相同,有的領悟到了是天地之間的風之力,有的領悟到是天地之間的火之力等。
然而在這些天地之力中,最強大的則是雷之力。
“無為,他竟然領悟到了雷之力!”
看到這一幕的趙道子也有些坐不住,他沒有想到這個后輩竟然運氣這么好,悟到了雷之力,這可是十萬分之一的幾率,也難怪趙無為不想和孝寒打了。有了這天地間的雷之力,還參加什么卷沙天的試煉,回到趙家自然有大把資源供其修行。
趙道子幾次欲坐起身,阻止寒孝和趙無為接下來的比試,但最終還是隱忍了下來。
他不隱忍不行啊,自從趙無為展現(xiàn)出所領悟的天地之力后,青虹真人就一直盯著他。他敢肯定,只要他一有動作,青虹真人必然出手阻攔,到時候給他趙家按上一個破壞比賽規(guī)則的罪名,剝奪趙家所有名額,也成順其自然的事了。
更重要的是他破壞了規(guī)則,其他的宗門和世家的化神境至強者,也同樣會對他出手阻攔,所以他根本無法阻止這場比賽的正常進行。
趙道子我只能頹然一嘆
趙弘安的目光也一是縮,所有的事都在他的算計之中,唯獨只有趙無為臨陣結成金丹這一事,不在他預料之中,他帶著一絲歉疚對趙道子道:“都是弘安的錯,此間事了,請家主對弘安罪罰?!?br/> 趙道子擺了擺手,又是一聲輕嘆“此事怎能怪到你的頭上,都是青虹那老匹夫的安排,罷了,此事不要再提。是生是死,就看他趙無為的造化吧?!?br/> 寒孝抬頭望著那蘊含青色雷光的長劍,汗毛都炸了起來,皮膚不由自主地也緊繃起來。
這長劍上的青色雷光,與趙無為之前打出的雷網不同,先前的雷網雖然比附著在長劍上的青色雷光看起來聲勢驚人,但實際上,前者就像一個長期未鍛煉的肥胖富商,看起來威風凜凜,實際上就是一個花架子;而后者就像一個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老兵,看起來骨瘦如柴,但僅身上散發(fā)出的凌厲的殺氣,就讓人感到陣陣發(fā)寒。
寒孝感受到被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鎖定,周身向死而生之力運轉起來也有些停滯。
“寒孝你真的以為我怕你嗎?我只是不想暴露我所領悟的天地之力而已,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趙無為朝著虛空中橫懸的長劍一指,隨后將又指向寒孝,那些帶著雷電之力的長劍,在虛空中轟然炸開,發(fā)出耀眼奪目的亮光,穿透云層,能隱隱看到云層之外浩瀚星空。
天地所生的雷之力,與人力所借引或化形的雷電之力不同,那是真正屬于天地間的力量,真正具有毀滅天地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