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經(jīng)市。
市中心。
天幕遮蓋。
大雨如瀑布傾瀉。
“踏踏踏!”
一道人影。
忽的從側邊沖出。
直挺挺地站在了馬路中間。
“吱嘎!”
頓時。
一輛白色汽車猛地剎住輪胎。
但受限于雨天濕滑的地面。
汽車根本無法及時停止。
駕駛座上的司機。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汽車隨著慣性不斷向前劃動著!
“呼!”
司機的心跳急劇加快。
最終。
在他緊張地眼神之下。
汽車終于停了下來!
他可是好不容易。
才獲得了滔天的財富。
與心好已久的女人。
可不想因為一次交通事故。
通通斷送!
這時。
車頭與人影之間的距離。
就只有一根手指的長度!
“喂!”
“你是不是想找死!”
車上。
司機慶幸地拍了拍胸口。
看著擋在車前的黑色身影。
旋即反應過來。
他怒不可遏。
也不再顧及自己身上昂貴的定制西裝。
會不會被淋濕。
砰的一下。
他重重拉開車門。
大步走了出來。
“木場勇治?”
“又是你!”
“你到底想怎么樣?”
這時。
司機木場一彰才發(fā)現(xiàn)。
眼前這一位。
全身都濕透的人。
竟然就是自己那昏睡半年的堂弟!
也就是…
木場小馬哥!
“你說…”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
出乎他的意料。
小馬哥只是低垂著頭。
疑惑的語氣沉聲問道。
他任由雨水拍打在后腦勺上。
頭發(fā)一撮一撮地糾結在一起。
整個人。
顯得異常狼狽。
“你說啊!”
“為什么…我會淪落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小馬哥痛苦萬分。
他抬起頭。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之前的種種浮現(xiàn)在眼前。
兩人一起管理公司。
一起討論公司未來。
但現(xiàn)在。
原本屬于他的企業(yè)。
已經(jīng)跟他毫無半點關系!
而且。
家破人亡。
女友也離他而去。
“你已經(jīng)是死掉的人了!”
“要怪…就怪你不應該再醒過來!”
“你還想說是我的問題嗎?!”
“真是好笑!”
見狀。
木場一彰卻只是不耐煩地擺手。
像是要把他當成乞丐打發(fā)一般。
言語中充滿了不屑。
“我的…問題?”
“我的錯?”
聞言。
小馬哥低著頭沉默。
身側的雙手卻牢牢握緊。
自己明明什么也沒做。
卻得不到相對的回應。
就連這死而復生。
都是自己在地獄中。
忍受了千萬般苦痛。
才爭取來的!
“沒錯!”
“錯的是我?!?br/>
“我不應該…”
“以這種姿態(tài),來面對你!”
忽然。
小馬哥低沉出聲。
就像是大徹大悟。
他瞬間明白了。
明白自己應該用什么樣的方式…
與人類相處!
“簌簌…”
接著。
小馬哥那讓人看不真切的臉上。
快速浮現(xiàn)出了一些奇異的花紋。
只可惜。
傾天的雨幕干擾。
令木場一彰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你快滾吧!”
“既然撿回一條命…”
“就老老實實地躲起來!”
“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木場一彰有些不耐煩。
他徑直走上前。
伸手用力推搡著小馬哥。
他覺得。
自己這就是浪費時間!
為什么要在這。
跟一個沒有身份、沒有財富的窮乞丐。
糾纏這么長時間?
“快滾??!”
念及至此。
木場一彰更是一臉猙獰。
甚至。
直接抬起大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