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顏臉色微變,在食無憂開業(yè)這天,那個傳說被她舅舅醫(yī)死的死者家屬扛著花圈來鬧事,若不是被秦商陸的人攔住了,后果可想而知。
這么惡毒的陰謀,除了陸家,她想不到第二個人了。
幸好有秦商陸。
陸朝顏格外感激的看了秦商陸一眼,他總是對她格外照顧,教她下棋布局是如此,現(xiàn)在更是如此。
秦商陸這會還沉浸在回味她指腹的柔軟和溫度當(dāng)中,見陸朝顏看過來,難免有些心虛,故作隨意的道:什么時候見你自己決定。
那就現(xiàn)在把人帶過來吧。陸朝顏剛好有很多事情想問死者家屬。
阿魏頷首退了出去,秦一也退出去繼續(xù)守門去了。
包廂里又只剩下他們二人了,不過陸朝顏這會可沒了什么旖旎的心思,連吃飯的動作都慢了下來,明顯是在思考問題。
秦商陸心中的旖旎卻還沒有平靜下來,且像龍卷風(fēng)一樣,在他心里越卷越大,他嘴里含著糖,舌尖卻全是她指腹的余溫。
他不知道是不是女孩的手指都像陸朝顏這樣柔軟,畢竟能夠近他身的女孩,陸朝顏是頭一個。因此無從比較,而越是無從比較,越是覺得小丫頭是最好的。
胡思亂想間,阿魏將人帶來了,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了,穿著老舊的衣服,一看就是窮苦人家,通常這樣的人都屬于老實本分那一卦的。
老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揪著自己的衣角,垂著頭不敢看秦商陸,也不敢看陸朝顏,只是一味的認錯道歉,說自己是鬼迷心竅才來搗亂的,懇請陸朝顏能放過他,他家中還有老伴要照顧等等。
什么人讓你來的?陸朝顏打斷了他的話。
不、不知道,只是有人給我送了信,告訴我這里今天開業(yè),讓我來搗亂,事后他們會給我錢。老人如實的回答。
你很缺錢嗎?陸朝顏抓住重點。
她記得法院判她舅舅有罪入獄的時候,也判了要賠償死者及其家屬錢,足有兩百萬,當(dāng)時舅媽和表姐把家里所有的存款都拿了出來。
這才多久,兩百萬就花光了?
老人聞言聲淚俱下:你們賠的那些錢,全都被我兒媳婦拿走了,她一分錢也沒有留下來,還拋下了一歲的孫子,我還有一個身體不好,常年臥床的老伴,靠我一個人種地哪里負擔(dān)的起。本來我兒子活著的時候能掙錢,家里還沒那么苦,可是現(xiàn)在……
說著說著他就泣不成聲了,蹲在地上抹眼淚。
陸朝顏擰眉:你的意思是你兒媳婦拿著賠償?shù)腻X跑了?
老人點頭。
她為什么要跑?兩百萬夠你們一家省吃儉用過一輩子的了吧?陸朝顏問道。
她不想在我們家守活寡吧。本來我和老伴也商量了,她還年輕,讓她守寡我們也于心不忍,就說等過個一年半載,讓她招個男人進來,我們把她當(dāng)閨女養(yǎng),她也答應(yīng)了?蓻]多久她就跑了,我們報了警,但警察也找不到她。老人傷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