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后腦曾經(jīng)遭受過重擊,導(dǎo)致她休克,不過這是暫時的?!鳖欋t(yī)生站起來,開始收拾東西,“只要多注意休息,她很快就會醒過來的?!?br/> “這樣啊?!钡浆F(xiàn)在,費子恒才算是完全放心了,“謝謝顧醫(yī)生?!?br/> *
送走顧醫(yī)生后,費子恒本想離開臥室,讓殷星空好好休息的,但看著她那慘白的小臉,緊閉的雙眸,他終究還是不放心,就坐在了臥室的沙發(fā)上,等著她醒過來。
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個身影站在門口不遠處,已經(jīng)默默地觀察了他很長時間了。
印巧云看著他守著殷星空,看著他焦急地等待顧醫(yī)生的模樣,看著他在顧醫(yī)生身旁忙里忙外,看著他從顧醫(yī)生口中得知殷星空沒事后,那顯然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她的雙手就不受控制地更加用力攥成了拳頭,長而鋒利的指甲深深扎入掌心,她也絲毫不覺得疼。
即使她跟他說出,如果他敢走出這個門,她就沒有他這個兒子這種話來,他仍然是去找殷星空了;
在看到殷星空昏迷了之后,他更是把她的話忘得一干二凈,對殷星空的著急,關(guān)心和心疼更是絲毫不加掩飾的……
而她的兒子,什么時候變得對她這樣忤逆過?
剛剛在樓下,他竟會為了殷星空而跟柳梅叫板!那時的他到底有沒有想過,一旦他惹柳梅不高興了,那她在費家這二十多年的忍氣吞聲,豈不是都白受了?她可全是為了他??!
而且,如果不是她在關(guān)鍵時刻妥協(xié),主動打電話給顧醫(yī)生,那他是不是真準(zhǔn)備跟柳梅爭個面紅耳赤?
不過最最關(guān)鍵的是,殷星空竟然還活著,那就證明,楊洪濤失手了!
是費子恒從楊洪濤手中把她救出來的嗎?那也就是說,費子恒跟楊洪濤見過面了?殷星空臉上的血不是她的,那會是誰的,是楊洪濤的嗎?費子恒是不是對楊洪濤做了什么……
越往下想下去,她就越發(fā)心亂如麻,不寒而栗,直到坐立不安,趕緊出門,走進花園里一處偏僻的涼亭里,左右看看沒有人后,就給楊洪濤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直響了好久才被接通,而里面?zhèn)鱽淼穆曇魠s不是楊洪濤的,是個陌生的男聲,帶著些許顫音:“大嫂,我是楊哥的手下,叫阿斌。楊哥剛剛被送進手術(shù)室,現(xiàn)在正在做手術(shù)呢,接不了電話!”
一聽到這里,印巧云的雙眸驀地睜大,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抓著手機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你說什么,洪濤正在做手術(sh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今天按照楊哥的計劃,我已經(jīng)劫了殷星空,并把她帶到城東廢倉庫去了??删驮谖覀円獎邮謿⒘怂龝r,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他簡直就是個瘋子!”
“他的力氣大得很,一進來就直接把楊哥的手給掰斷了,然后抄起鐵棍就把楊哥往死里打,我和楊哥一起都打不過他……如果不是我在關(guān)鍵時刻,用帶著釘子的木棍扎了他一下,估計楊哥早就被他打死了!后來我們哪還敢管那個殷星空,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