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凰緋清在眾人面前妥妥的一副受害者形象,掩著面,輕輕啜泣著,淚雨梨花的模樣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皇后娘娘到底不是三言兩語被唬住的,沉著臉掃過艾嬤嬤,冷聲道,“說我冤枉你,守宮砂都沒有了,還不知悔改,當(dāng)真仗著陛下寵了你幾日,就可以任意妄為了?”
“凰兒真的沒有,真的沒有,娘娘到底如何才能相信……”
元景臉色一暗再暗,心情無以復(fù)加,無所畏懼的迎上皇后的目光。
“皇后娘娘想如何,因為莫須有的事情,對七殿下強行治罪嗎?”
皇后冷笑,“呵,莫須有?國師大人想必一點兒也不了解生為女子的榮辱與皇室的名聲清譽,還是說玷污了公主清白的人正是國師大人?”
凰緋清擰眉,心中大駭,皇后說了這么多,做了這么多,原來她只不過是一個擋箭牌的。
元景才是她此行的目標(biāo)。
可凰緋清不明白的是皇后為什么突然之間針對元景,太子前腳剛對元景討好,哪怕結(jié)果不如人意,皇后也沒道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得罪元景。
元景縱然是一介布衣得陛下賞識坐上國師這個位置,可事實上元景絕非外人想象的那么簡單,元帝對其極其信任,比太子更甚,皇后不可能不懂得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如果說皇后明知如此,依舊選擇算計到元景的身上,只有一個解釋……
“不是的皇后娘娘,我們家大人不可能與七殿下有任何不軌的關(guān)系,奴婢日日守在這梨園海棠,可以以命起誓,與七殿下有染的另有其人!”
突然從人群中竄出來一個婢女,一席話成功將凰緋清與元景推上了風(fēng)口浪尖。
凰緋清看清楚跪在殿前的人,睜大了眼睛,“連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