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揚問出這句話,南宮念眼眸一凝,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起身離開,“我還會過來找你,不,也許是你過來找我……”
“喂,喂……”
李子揚無語,管你過來不過來?關(guān)鍵是你大半夜的,錢還沒給啊!
李子揚追了出來,灰暗的大街上,哪里還有南宮念半點身影?
李子揚懷疑她是不是田徑隊的,怎么跑這么快?
“喂,你錢沒給??!”李子揚無語叫了一聲。
人沒了,不過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傳過來,“你眼睛呢?”
李子揚下意識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店里面的桌子上有一疊現(xiàn)金,一萬!
李子揚嘀咕,真小氣,熬夜到大半夜的,居然只給一萬。
李子揚不客氣的收了錢,拉了卷閘門就開車回去,今天的名額用了,今天白天都不用過來了。
大半夜的,李子揚到了小區(qū),已經(jīng)是快一點了,李子揚躡手躡腳的開門進去。
房間里面當然沒開燈的,李子揚默默打了地鋪,正準備躺下的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就從李子揚背后響起,“回來這么早?才一點鐘,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這是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還沒睡?”李子揚尷尬。
“這么早,睡什么?”
“我今天其實準備早點回家的,可是關(guān)門的時候,來了一個……”
“不用跟我解釋!”夏子月躺下了睡覺。
“睡了?你不是說還早,要不……啪!”
夏子月丟過來一個枕頭,嚇得李子揚急忙躺下睡覺,不過夏子月氣鼓鼓的,這后半夜肯定睡不著了,李子揚小聲說,“我真有事……”
夏子月沒說話,李子揚心一橫,就躡手躡腳爬上了夏子月的床,夏子月一腳踹過來,“你還有臉上我的床?唉……痛!”
夏子月踹的時候,忘記了昨天玻璃杯扎到腳的事了。
李子揚詫異,急忙打開燈一看,發(fā)現(xiàn)夏子月腳上有一個傷口,剛才踹一下,又冒血了。
“怎么搞的?”李子揚急忙幫夏子月處理。
“不要你管?!?br/> 她在掙扎,李子揚當然不放了,立馬手指注入相氣,給她處理傷口,是用相氣封住她的傷口,不讓繼續(xù)流血。
“痛不痛?”李子揚輕聲問。
“不痛!睡覺!下去!”
夏子月抽回了自己的腿,被李子揚這么按,舒服是舒服,可是夏子月心里面難受,昨晚沒回家,今天又這么晚,當家是什么?
她本來穿著睡衣,長腿無遮擋,李子揚下意識順著小腿看了一眼,立馬愣住了。
夏子月立馬臉紅踹了李子揚一腳,把李子揚踹下床,“亂看什么??”
李子揚被踹得人仰馬翻的,夏子月輕哼,“讓你亂看??!”
第二天的時候,李子揚還是早早的出去了,不過夏子月起床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已經(jīng)被包扎起來了。
她輕哼一聲,“大半夜的不睡覺,誰讓你包扎了?……你看,都沒系好,等會掉了怎么辦?”
她一瘸一拐的下床,發(fā)現(xiàn)居然不痛了,她吃驚,換上衣服去上班,吳秋月詫異,怎么今天夏子月心情不錯?昨晚不是很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