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徹底打破她的防御,掙扎者想要逃脫他遏制著她的手,頭發(fā)帶著頭皮,狠狠的牽制著她。
遲西爵一個巴掌打上去。
“我……我是南晚晚爸爸的前妻,也是你的長輩,你不能傷害我。”
她真的是害怕極了,講話都開始磕巴。
“長輩?你可不是長輩,至于晚晚爸爸,他怎么死的還不能下結(jié)論。”
她一下子像是被鬼上身,扭動著,瞳孔放大,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遲西爵其實并不知道之前的內(nèi)幕,只是看到她這些天的所作所為,了解到她是一個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一把把她摔下地,她也不感到疼痛。
她當(dāng)年可是把所有相關(guān)的人都想辦法弄走了,所有的證據(jù)都毀掉的。
遲西爵一出地下室就立即找人去查相關(guān)的事。
柳媚一個人呆在地下室,恐懼的回憶著。
話沒有等她完全平靜下來的時候,遲西爵又進來了。
他帶著一雙醫(yī)用的膠手套,手里端著什么東西,但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柳夫人。”
他蹲下來,平視她,可是她不敢和他平時,想要錯開眼。
“上一次南柔月的臉是我手下留情,這一次我可不會。你那么大的年紀(jì),要這張臉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用力吧?!?br/>
她哼著流淚,直搖頭。
“這是濃硫酸,倒在人的皮膚上,唰的一聲,你的皮就沒了,只是過程有點疼?!?br/>
他說完柳媚就不敢動了,生怕自己一動,他的手一抖,自己就完了。
“害怕?那你怎么不想想晚晚當(dāng)年怕不怕?”
她連頭都不敢搖晃,嗓子也恐懼的失聲。
“對……對不起。”
從喉嚨尖銳的刺出來的聲音,很是刺耳。
“要是想保住你的臉,告訴我,當(dāng)年晚晚的爸爸是怎么死的?”
柳媚頭腦還有些清晰,不打算說。
“不說?!?br/>
他的聲音是催命符,手里的杯子傾斜。
“我說。”
柳媚垂死大叫。
五年前,她母女倆設(shè)計讓南晚晚和陌生人睡覺,又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陸項陽,躺在醫(yī)院里的南頤鶴身體本來就不好,聽到后更是情緒激烈,進來icu.
他一進icu她安排在那邊的人就給她打電話,她就收買他的主治醫(yī)生讓他的手術(shù)出點小差錯,最好就死在手術(shù)臺上。
可是沒有想到他命硬,硬生生等到見了南晚晚的最后一面才咽氣的。
一聽她全部交代完。遲西爵直接把手里的東西潑在她的臉上,她尖叫一聲就昏了過去。
只是一杯冰水而已。
幾小時后,他安排的人就把所有相關(guān)的消息發(fā)到他的手機上,還有一份相關(guān)的確切證據(jù),上面清清楚楚的寫了柳媚和主治醫(yī)生的邪惡交易的細節(jié)。
遲西爵思慮再三后終于把這件事情告訴南晚晚。
她望著他,難以接受這個消息,在她的懷里大哭一場后,來到她爸爸的墳前,淚流不止。
天空下起綿綿細雨,涼風(fēng)吹起。
“遲西爵,要是我當(dāng)初有本事一點,不那么天真,爸爸是不是現(xiàn)在還好好的。”
遲西爵脫下自己的外套親手給南晚晚披上。
“晚晚,這些不是你的錯,真的要責(zé)怪的話那就是她們這些居心不良的人?!?br/>
“她們怎么可以這樣的可恨,就算她們再怎么討厭我,爸爸怎么說也是她們的親人,為什么喲啊這樣做?”
石碑上的黑白照片在昏暗的的天氣之中越來越令人會想到當(dāng)年她一個人在遭遇背叛之后拖著殘破的身軀去到醫(yī)院。
看著戴著氧氣管艱難的呼吸著的爸爸,她希望有一個奇跡,老天不要那么殘忍在她失去媽媽后又讓她失去爸爸。
想到她的媽媽,一個可怕的想法讓她不寒而栗,當(dāng)年母親和父親離婚后即使心神狀況很差,但是也不會到達失魂落魄的在外出事死亡的。
“遲西爵?!?br/>
他的手臂被南晚晚突然抓住,遲西爵以為是她太過于悲傷引起的肌肉痙攣,低頭懷里嬌小的人兒卻突然很惶恐的看著他。
“晚晚,怎么了?”
他感覺似乎有什么不對,擔(dān)憂地開口。
“我媽媽?!?br/>
聽她這么一說,他也很震驚,要是真的是他們倆猜測那樣,那柳媚真的是罪不可恕。
“晚晚,你先回去照顧兩個孩子,好好睡一覺,讓我去調(diào)查?!?br/>
“遲西爵,我怕。”
晚晚的身體有些發(fā)冷戰(zhàn),真的太可怕了。
“哐當(dāng)?!?br/>
地下室的門被遲西爵用力的推開。
柳媚聽到聲音蜷縮在角落里一點都不敢看著這如同噩夢一樣的男人。
他這一次不想和上一次一樣用謊騙的技術(shù)讓她開口,直接一腳踹向她的腹部,她痛叫出聲但是也不敢反抗只能跪在原地連連求饒。
“對不起,我……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會找晚晚的麻煩了,求求你……”
慌不擇路,口齒不清,恐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吧。
遲西爵有踹了幾腳,抓起她的頭發(fā),原地將她拉起來。
“我問你,晚晚的媽媽的死因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
柳媚呆住,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干做,只會低于求饒。
“我再問你一遍?!?br/>
他聲音在空蕩的地下室如同雷鳴,讓人害怕。
“我不知道?!?br/>
柳媚扭扭捏捏,神情恍惚,不敢直說。
“我看南柔月也可以來這里待一待?!?br/>
遲西爵每一個字都敲碎了她的最后一個防線。
“我說,我說?!?br/>
柳媚說實話了,但是遇到關(guān)于南晚晚的事,聲音還是不服輸。
“當(dāng)時南頤鶴和我結(jié)婚后還想著那個女人,我怎么甘心我的老公躺在我的床上還想著其他的賤人,我就找人將她綁過來,小小的教訓(xùn)一下她。”
說到這里她開始精神失常的哈哈大笑。
“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弱,就這么死了?!?br/>
“那車禍?zhǔn)窃趺椿厥??!?br/>
“我讓人安排的?!?br/>
說完甩開他的手,大笑,不管是真瘋還是假瘋,這個女人這一輩子都沒了。
……
遲西爵通過各方的調(diào)查,查到了一個當(dāng)時相關(guān)的肇事人員,沒想到那人偷偷的錄制了視頻。
哪怕視頻很是模糊,里面的畫面還是不忍直視,能夠清楚的看清里面柳媚的暴行。
他自己都不忍心看下去怎么會將視頻拿給南晚晚看,只是和她說她媽媽真的是被柳媚害死的。
南晚晚不再是一只軟萌的小貓,彰顯出自己的利爪,在她媽媽的墳前告訴她自己會為她逃回應(yīng)有的公道的。
這件事之后遲西爵也沒有再插手,全部讓她自己一個人全權(quán)負責(zé),著樣的大仇她必須自己報。
不久后還在家中養(yǎng)傷的柳媚收到了法院的傳單,是南柔月親手收到的。
南柔月難以置信的詢問著她,當(dāng)所有的事情知道后,南柔月也不知自己怎么辦,焦頭爛額的時候,陸項陽打來電話。
“喂,項陽?!?br/>
南柔月對他還是有一絲的希翼。
“柔月,我們今天去民政局把離婚證領(lǐng)一下。”
他還是樂意裝一裝的。
“你什么意思?!?br/>
她還是不敢相信他真的打算拋棄她。
“離婚?!?br/>
他再一次強調(diào)一遍,嘴里的不耐煩很是明顯。
“好,但是你不要后悔?!?br/>
南柔月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很是溫柔,可是她的眼神充滿仇恨,愛意終究還是轉(zhuǎn)化成了恨意。
“那你現(xiàn)在過來吧?!?br/>
聲音沒有一點點留戀。
她直接掛斷電話。
說完也沒有和她媽媽說一聲,自己回到自己的房間穿上自己第一次見到陸項陽的那條白裙,畫了一個淡妝,去了廚房一趟,自己開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