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nèi)大家對她的突然請假很是好奇。
“身體不太舒服,就請假休息一天。”
南晚晚并沒有打算在同事面前暴露自己有兩個孩子。
“哦,是這樣啊?!?br/>
陰陽怪氣,令人渾身不舒服。
一時間辦公室安靜下來,誰也不敢說完,尷尬的笑著。
“大家去工作吧。”
南晚晚開口打破寧靜,大家也識趣的走下這個臺階,自己找事情去做了,連續(xù)幾天相安無事。
只要除去洗手間的糟心事。
洗手間真的是個小茶會的絕佳地點,也是她沒辦法不聽的地方,大家對遲西爵和他這兩天的關(guān)系可真的是太感興趣,編出各種各樣的八卦。
其中呼聲最高的無疑是她被遲總甩了。
也難怪大家會這么傳,這幾天她一直沒有找遲西爵,遲西爵也沒有找她,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去面對他。
直到這個傳言冒出來的時候,她的心慌了。
老爺子把遲西爵和程靚的婚約再次定下,命令遲西爵立馬舉行訂婚儀式。
得知這個消息的南晚晚在辦公室里坐立難安,大家也時不時的將視線移向她,一些平日里一直看不慣她的人經(jīng)常的看著她哪里指指點點。
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遲西爵讓叢洋來辦公室找她,一時間辦公室里的人瞬間就如同落水的熱油,炸了。
“進(jìn)來?!?br/>
從辦公室里傳來清冷的聲音,沒有情感的起伏。
把南晚晚叫過來之后叢助理也識趣的自己離開。
“坐?!?br/>
低著頭,說了一個字,她也聽話的坐下,看他,也不見他吭聲,就坐在那里,胡思亂想。
當(dāng)時鐘又一次響起的時候,遲西爵坐不住了,好不容易找個借口讓她上來一句話也不說,坐在那,像只受委屈的小兔子。
可是受委屈的是他好不好。
想法設(shè)法的搞一個團(tuán)建好和她一起談個戀愛順便秀一秀,結(jié)果發(fā)了兩條消息就放他鴿子,請假他也沒說什么,結(jié)果讓他見到了那一幕。
“咳咳。”
抬頭,咳嗽告訴那個女人自己在辦公室里,南晚晚一點反應(yīng)沒有,就一直盯著前方。
“咳咳?!?br/>
又咳一咳。
南晚晚更是感覺他莫名其妙,叫她來辦公室一句話也不說,就在那里咳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感冒了。
又聽到他咳嗽的聲音,看向他,兩眼相匯,錯開眼,一種難以言繪的委屈涌上心頭,眼眶立馬就紅了。
扭過頭,憋著,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真是個不爭氣的,看一眼人家就哭了。
遲西爵看到人立馬閃回的頭,忍不住了,起身,桌椅和地面發(fā)出巨響,茲拉一聲,十分突兀。
“你到底怎么了?”
聲音又冷又大,見她還是不吭聲,一股怒氣爬上來,一把把人轉(zhuǎn)過來面對自己。
“你說話。”
聲音在碰撞到她的眼淚一下子癟下去,用手擦著她的眼淚,南晚晚也不說,就讓眼淚不爭氣的流著。
“不哭了,我不應(yīng)該生氣的,你······”
話還沒有說完,南晚晚就一把推開他,說了兩個小聲的混蛋,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出去了。
“混蛋?”
更是捉摸不透,在原地看著自己手上還沾滿淚水的手。
“遲總?!?br/>
叢洋敲門。
“進(jìn)?!?br/>
整理好自己,只見叢洋進(jìn)來放好文件,打算離開,遲西爵開口詢問。
“叢助理,你幫我查一查南晚晚這兩天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好?!?br/>
作為下屬當(dāng)然總裁說什么他們就做什么,離開辦公室,還沒出門,他停下腳步,還是打算開口。
“遲總,您要有時間可以上網(wǎng)查一查這方面的知識?!?br/>
說完就離開。
“上網(wǎng)查一查?!?br/>
他在原地思索,難道是我有問題,于是就上網(wǎng)查:女朋友無緣無故生氣怎么辦?結(jié)果真的讓他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
其中有一條最接近他現(xiàn)在面對的情況。
如果你的女朋友突然生氣,還是在你未知情的情況下,如果你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你可以從自己的追求者那里查一查。
追求者沒有但是有個令人討厭的女人——程靚。
正當(dāng)他打算打電話讓人調(diào)查的時候,叢洋敲門進(jìn)入辦公室。
“遲總,這兩天公司一直在傳您和晚晚小姐分手,晚晚小姐應(yīng)該是因為這個生氣的?!?br/>
“為什么會有這種好無厘頭的謠言?”
這不是害他嗎,難怪今早她那么委屈。
“聽她們說應(yīng)該是上一次團(tuán)建您和晚晚小姐突然離開了,晚晚小姐后面請假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大家就開始胡思亂想?!?br/>
聽他說完遲西爵十分的生氣。
“胡思亂想?我開工資是讓她們來上班的,不是來寫謠言的,你讓人事部好好整頓整頓。”
就這樣,大家一下子大難臨頭,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炒魷魚了,現(xiàn)在這個社會找工作不好找,更別說像在elly福利這么好的工作。
大家也沒有什么心思去討論什么八卦。
“晚晚。”
遲西爵在南晚晚離開公司大樓后在車庫攔住她。
南晚晚直接當(dāng)沒有看到他,自顧自的走到自己的車位旁。
見她還不愿搭理自己,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任憑她怎樣掙扎也不放手,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
“對不起?!?br/>
遲西爵抱住她,和她認(rèn)錯。
“我不應(yīng)該任憑那些人語言中傷你,以后,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人會說你一句壞話?!?br/>
“我不是因為她們說我生氣?!?br/>
哭腔怎么忍也忍不住,用自己的小腳踩著他的皮鞋。
“你今天早上那么兇干什么嗎,我又不是不說話,只是沒想好怎么說?”
委屈的哭訴自己這些天的苦楚。
“對不起,是我的錯?!?br/>
“對,就是你的錯?!?br/>
越想越委屈,狠狠的踩他的鞋,推開他,上車。
“我現(xiàn)在還是不想見你,不想原諒你?!?br/>
說完一腳油門,開車走了。
遲西爵很擔(dān)心,開著自己的車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后面,看她安全到家,在樓下呆了半個小時之后才離開。
“南晚晚,你說你心疼人家不讓人上樓,就在這看著,當(dāng)望夫石?”
白瀟看在窗前看著樓下黑色車子的南晚晚不住的吐槽。
“你說你,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怎么就是不開口說話呢,一句對不起有那么難嗎?”
南晚晚見人開車走,直到連車的影子都看不見之后才移動已經(jīng)有些僵硬的軀體。
“我不知道我應(yīng)該怎么說?”
“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白瀟拉著她坐下,一本正經(jīng)的詢問,南晚晚把從游樂場之后自己聽到的所有關(guān)于遲西爵的事情都說了。
白瀟漸漸的張大嘴巴,愣愣的在那里艱難的梳理。
“你是說,程靚告訴你你有可能是某一個女人的替身,而且在你看來這事情還非常的合理,然后現(xiàn)在遲西爵又要和程靚訂婚?!?br/>
“嗯?!?br/>
南晚晚艱難肯定的點點頭。
“你問過遲西爵沒有?”
白瀟梳理下來,直覺告訴她這一切只要遲西爵開口應(yīng)該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南晚晚搖搖頭,表示自己并沒有問他。
“你不問在這里自己一個人想,那不是瞎想,自個給自個添堵嗎?”
她一貫的直爽,在她開來這不過問一個問題的事情,一個不夠就多問幾個。
“可是我不敢?!?br/>
“為什么不敢,我?guī)湍銌??!?br/>
雄赳赳氣昂昂,如同一個大氣凜然的護(hù)仔母雞。
“瀟瀟,萬一是真的······而且會有哪一個人會承認(rèn)這些呢?”
南晚晚在心底知道遲西爵不可能騙自己,可是,真的太符合了,讓她不得不懷疑。
白瀟看著一臉糾結(jié),難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南晚晚。
“要不,我去幫你問問?”她試探性的又說說,見她又著急害怕的拉著她,又緊接著說,“我拐彎抹角的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