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正是李老三,李晴的生父。
李晴在心中早就和他斷絕關(guān)系了,不想在自己生命中想起這個人,但沒想到今天在學(xué)校見到他??此臉幼?,可能就是在等著李晴,他看見李晴了,動作明顯是朝著李晴走來。
李老三確實在等李晴。
這些日子李老三已經(jīng)知道西君的能量有多大,以前讓他巴結(jié)不及的許少,在前些日子居然已經(jīng)家破人亡,入獄的入獄,失蹤的失蹤。
李老三想巴結(jié)西君,許山豪這樣的結(jié)果,讓李老三他害怕了,他認為西君是個心狠手辣的,害怕的他都不敢出來礙著西君的眼。
然而今天他不得不出來找李晴了,他沒錢了。以前平常都是李晴賺錢養(yǎng)著他,他只會吃喝賭。
或者說他很早之前就沒錢了,想著李晴不在家,李晴所有的東西他都拿去換錢了。現(xiàn)在家里確實是沒有東西賣了,那棟老房子都被他抵押了。老房子抵押倒是很值錢,但他這種人,越有錢越花銷大,根本管不住自己。好吃懶做的他不知道怎么辦,只能找李晴了。
李晴看到李老三,直接躲在西君身后了。
李老三一直看著四顧的找著李晴的身影,這個時候已經(jīng)看見了,李晴再怎么躲,他都要找李晴。
小跑的過去,李老三一臉懇求的看著李晴,有點畏懼的看著西君。
“你還有臉找我?”李晴知道躲不過,直接站出來了,怒極反笑。
“那個,小晴。之前的事情是我錯了,我該死,我畜生。這么久了,你就不能原諒我嗎?”李老三這樣的態(tài)度,只能讓李晴厭惡。
“呵?!崩钋缋湫σ宦暃]看他,不想說什么了。這樣的事情怎么可能原諒,要不是西君,那便是毀了自己的一生。
“我,我至少是你的父親啊?!?br/> “父親,你配這個稱呼嗎,從那天你來學(xué)校。不,應(yīng)該說那天晚上你就不是我的父親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br/> “我走,但是你不能見死不救吧。我已經(jīng)兩天沒吃飯了,身上沒有錢,你給我一點錢總可以吧。”李老三祈求的看著李晴。
西君在旁邊聽著也不說話。
“這是最后一次,永遠別來找我了。”李晴從西君給她買的一個粉紅色錢包拿出了里面所有的錢,這一個多月去酒吧打工所有的錢。那張卡上的還有沒有取出來,這手上的也有接近1000塊錢了,她拿出來,全部給了李老三。
李老三面帶喜色的結(jié)果這近千塊錢,沒有再啰嗦什么,不停的點頭哈腰的說謝謝。錢緊緊的抓在手中,生怕別人拿了去??吹嚼钋绮辉敢庠倮頃约?,李老三直接走了。
“西君?!崩钋缬行┩纯嗟目吭谖骶绨蛏?,沒想到李老三所有的目的竟然就是要求。
“沒事的,就當這次為訣別吧,以后的人生還長著?!?br/> “嗯?!?br/> 李晴靠著西君,學(xué)校倒是有些人往這邊張望,他們有的人還真的認識李晴。就連西君都認得,畢竟西君的裝扮實在是太顯眼了。
之前或許李晴還會害羞的躲開西君,今天李老三來到學(xué)校,李晴的心情真的不怎么樣,也無所謂了,沒有太在意這些眼光。
西君拍了拍李晴的背,說道:“走吧,上課去吧?!?br/> “嗯。”李晴正了正身子。
……
日子還是稀松平常,黑龍幫和龍虎會的那些事情西君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孫虎也沒跟西君說這些,日記很快就要到五一了,周嵐要來千石市。
晚上打電話跟西君說過,明天早上十點的車,要西君去接她,淇水市和千石市距離不遠,中午十二點能到,西君表示知道了。
“明天周嵐就要來了么?”從酒吧下班,回到租房,洗漱過后,李晴偎依在西君的懷里問道。
西君現(xiàn)在放假都不怎么回去了,說在家里不方便,在租房都是漆黑的,反而好些。西龍和墨鳳也就笑笑答應(yīng)了,所以即使每天放假,西君晚上還是在租房里。
“對啊,我這個情況還沒和她說過,還是告訴她自己是白血病和卟啉病吧。這些事情不能說出去,或許以后能讓她知道,至少現(xiàn)在不行?!?br/> “她來這里玩幾天?”
“五一我們四天假,她也是四天。應(yīng)該會玩幾天吧,她父母管她倒是不嚴的?!北緛砭筒粐?,以前初中放假,西君帶著周嵐去玩多少回了。
“那她住哪?”
“按照道理來說,我不租房子,她肯定是住酒店。租了房子,有你在,還是讓她住酒店吧?!?br/> “你就不會不放心嗎?”
“肯定不放心啊,讓她一個人怎么敢放心?!?br/> “啊,那你晚上要去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