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霸無奈的停下,等張蕓和葉子佩跟上來。張蕓上來就掐安霸,可惜皮厚了點,怎么也掐不到肉里,不象掐大腿上掐著舒服。
“讓你走那么快!老實交代,你怎么現(xiàn)人參的?啊!”腳下一絆,張蕓驚呼一聲朝安霸倒去。
安霸雙手本能的一抱,張蕓就倒進了他的懷里。張蕓將安霸抱的緊緊的,四目相對,張蕓哆嗦了下,臉刷的就紅了,然后趕忙站起,又潑辣了:“讓你占我便宜!站住,給我掐一下!”
安霸忙閃身躲道:“我不是故意的,意外啊,我不抱你你就摔地上了!”
“你敢!”趕上來的葉子佩笑叉氣了,居然看到這么一幕有趣的戲。
“蕓妹妹,我不會將看到的說出去的,咯咯!”葉子佩明顯著火上澆油,樂的旁觀。
安霸很郁悶,這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狡猾,一個比一個難對付,雖然他是重生的,但也招架不住這些女人的撒潑招數(shù)。
“快集合了,我們回去吧?”安霸找到一個借口??刺焐?,的確,三人一起時間似乎過的很快,不回去是不行了。
安霸落荒而逃,后面跟著兩女人,不時的嬌笑打鬧著,張蕓也想不到,那摔倒的動作居然象投懷送抱?是佩姐故意說的吧?恩,應該是,不過那家伙很壞!
三人走到快要接近營地的時候,一行人從后面追了上來,竟然是湯圓、胖子、李義、劉歡。
李義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面,一手拎著一只羽毛斑斕的野雞,胖子緊跟在他身后,手里提著一個網(wǎng)兜,里面裝著十多個雞蛋。
“呦呵,行啊,連野雞都能打到!”安霸笑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李義一臉得意。
“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正巧被他們撞上兩窩正在孵蛋的野雞……”兩人身后,劉歡酸溜溜的說道。
原來,湯圓和劉歡本來正在追逐一只逃竄的野雞,卻沒發(fā)現(xiàn)一旁的草叢里躲著兩只正在孵蛋的野雞。正巧,李義和胖子從另一邊山頭下來,見此也參與到追逐的行列,在無意中驚起了草叢中孵蛋的野雞,正好連雞帶蛋一鍋端了。
“小霸王,你的鳥挺大的??!什么鳥啊!”李義問道。
“什么叫我的鳥……”安霸一頭黑線道,“這是雀鷹,剛剛被我用彈弓打下來的!”
“彈弓也能打老鷹,小霸王你這是要上天的節(jié)奏呀!”幾人一臉不可置信。
“是啊,臭家伙厲害著呢,你們瞧瞧,這兩袋鳥都是用彈弓打的!而且還挖到了兩根小野山參!”張蕓舉起手里的戰(zhàn)利品,證明戰(zhàn)績。兩個塑料袋里全都是各種麻雀、山雀、斑鳩等鳥類。
幾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慢悠悠的往回走?;氐綘I地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快要下山,天幕有些暗淡。水潭邊,一堆火光閃爍。幾人便各自分工,開始清洗獵物。
胖子喜歡那只鷂子,安霸便把鷂子給胖子去熬,反正他的空間里有金雕金幣和蒼鷹長空了?;氐綆づ窭?,安霸手里還提著一袋野雞蛋,這些野雞蛋他剛剛看過,里面的小雞都快成型了。
詢問了一下,并沒有誰愿意吃這種毛雞蛋,所以他就留了下來,準備送進空間里讓母雞把小雞孵出來。
安霸把鳥雀兒清洗干凈后,單獨把麻雀、山雀、黃鸝等個頭比較小的鳥分類出來,然后架起鐵鍋,倒上茶油,弄了一鍋香噴噴的油炸麻雀。
另一個鐵鍋則是茶樹菇野雞湯,油澄澄的烤野兔,金燦燦的烤野雞,外焦里嫩的油炸麻雀,濃香美味的野雞湯……眾人吃得滿嘴流油,大呼痛快,湯圓還拿出兩瓶谷燒酒給每個人倒上一小杯。
眾人圍著篝火跳舞,也不管姿態(tài)如何,嘻嘻哈哈,打打鬧鬧,頗有群魔亂舞的風格。
安霸的帳篷在粉色帳篷外面,由于那幾個家伙都沒少喝,現(xiàn)在清醒的就是湯圓和安霸及兩女了。所以安霸守上半夜,湯圓守下半夜。
“你們先睡吧,我來看火!”安霸一屁股坐在火堆旁說道。
兩女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把看火的位置讓給安霸,她們卻鉆進了帳篷,一點也不客氣。坐著坐著,安霸發(fā)現(xiàn)兩個帳篷里翻來覆去有人在翻身,顯然是睡不著。
時間不知覺的流逝,天上掛著滿月,很亮,木屋里只能聽到柴火的噼里啪啦聲,然后就是,葉子佩的帳篷里還有響動。一聲輕微的拉鏈拉開的聲音,葉子佩披著衣服鉆出了帳篷。
“跟我來一下!”葉子佩出來后,俏聲對愣愣的安霸道,然后便率先往遠處走去。安霸有些發(fā)愣,黑燈瞎火的,跟她過去?
葉子佩臉上發(fā)燒,感覺到了羞意,這話很有歧義,仿佛在偷情一般。睡不著,胡思亂想中,她想到死去的丈夫,想到了新婚時和丈夫做那事,然后渾然就發(fā)燙,想出去小解。
外面天黑,有野獸出沒,太危險,安霸就成了護花使者。安霸過來后,葉子佩聲音有點顫抖道:“我去小解,你,你在旁邊呆一下,天有點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