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審判日(2)
安東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維克托盡管從警察那里看到了這些內(nèi)容,但聽完之后也很不是滋味,似乎能體會到安東所經(jīng)歷的那種痛苦;他點點頭,待安東的情緒的穩(wěn)定下來之后,他拿出一份報告說道:“根據(jù)現(xiàn)場的報告來看,窗戶是無法從房子內(nèi)打開的,因為酒店在冬天會把所有窗戶的內(nèi)把手卸下來,窗戶沒有被強行撬開的痕跡,想要從窗戶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雖然這句話有些難聽和冒犯,但根據(jù)現(xiàn)場的還原來看,你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br/> “如果按照你提供的證詞來看,殺害你情人的兇手就好像蒸發(fā)了一樣,那么問題來了,他是怎么記入到你們的房間的。”
維克托看著安東,再次說:“酒店供職人員說,當晚只有你們拿到了鑰匙?!?br/> 安東想也沒想就回到道:”那是因為他已經(jīng)提前進入那個房間里了,他事先準備好一切,然后引我進去,那個房間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加害場所,這也是為什么他會選擇維也納酒店那樣偏遠的酒店,就是因為那樣他就有時間準備;他設(shè)計讓警察懷疑我,懷疑我是為了保住婚姻而對維卡痛下殺手!甚至就連準備的那幾十萬美金也像是為了打發(fā)維卡然后失敗了一樣,撒的遍地都是!”
而后,安東惡狠狠的說:“這就是一個圈套!”
維克托聽完之后,差不多已經(jīng)知道了這起事件的全部經(jīng)過,他點了點頭:“你知道這是誰設(shè)計的圈套嗎?”
“不知道?!?br/> “他為什么設(shè)置這樣的圈套,他完全可以拿了錢就走人,甚至可以在以后的某天,當他揮霍完了這幾十萬美金之后,還可以接著勒索你,尋求更多,畢竟你是國防部前副部長!他為什么要大費周章的殺了你的情婦維卡?”
安東嗤笑了一聲,看了眼維克托,幽幽的說:“沒看出來,維克托先生也有做混蛋的潛質(zhì),我以為律師都是正義的伙伴呢?!?br/> “只可惜我不是衛(wèi)宮切嗣。”維克托笑了笑。“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我說了我不知道,所有的事情我都和警察說過了。”安東有些不耐了,他輕輕的點著桌子,然后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維克托?!拔抑恢牢业钠拮雍秃⒆右驗檫@件事離開了我?!?br/> “這樣說的話,您知道后果是什么嗎?”維克托也收起資料,看著安東說。
“什么后果?”
“警察會根據(jù)這些資料判您有罪,他們會認為這全都是您自導(dǎo)自演的戲碼,因為就目前看來沒有人有任何的動機會對您和您的情婦不利。”
安東交叉著雙手,面無表情的看著維克托:“可是找出兇手并不是我的任務(wù),而是警察或者你的任務(wù)不是嗎?維克托先生?”
氣氛逐漸冷了下來。
維克托和安東對視了將近一分鐘,隨后維克托站了起來。
“你知道嗎,安東先生。在我的職業(yè)生涯種,遇到過兩種客戶;一種是認清現(xiàn)狀,坦誠合作的,即使情況不如他所愿卻依舊能積極配合律師的,還有一種就是自認為比較聰明,還想要我?guī)退麄兿疵撓右?.....我覺得你屬于第二種?!?br/> 安東死死的盯住維克托,好像在忍著內(nèi)心的怒火,“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自從我上任俄聯(lián)國防副部長以來,還沒有人敢對我如此無禮,而你是第一個,維克托律師?!?br/> “或許您說的都對,但我還是補充一句。”維克托面無懼色,走到安東的身邊俯身靠近他的耳朵。
“不遭受苦難,就不會有救贖,而你沒有我聰明?!?br/> 緊接著,維克托取出一份報紙。
看著報紙上的標題,安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了眼報紙上的標題。
【色丹能源董事長櫻井眾恕將前俄聯(lián)國防副部長安東告上法院】
“你難道想看到這名證人的出現(xiàn),會將事情推到如何萬劫不復(fù)的境地?”維克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安東說:“我們已經(jīng)耽誤了很久了,時間對我而言是金錢,但對于你而言就是生命,你用你的金錢在我這里延續(xù)您的生命,但我同時也面臨著巨大的挑戰(zhàn),所以我只問你一次,你知道當時在房間的人是誰嗎?”
安東看著桌子上的報紙,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