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蔣沐晴主動靠在王磊肩膀上,閉著眼睛。
她摟住他的胳膊,飽滿的布丁擠在他身上,絲毫不介意少年吃她豆腐。
“感覺我們倆個都好累?!?br/> 她輕聲道。
“怎么突然多愁傷感了,這可不像你?!?br/> “確實呢,不像我的風(fēng)格?!?br/> 她撇了撇嘴:“我重生回來的時候,腦袋昏昏的,腦海里一直回蕩你提出分手的事情。
現(xiàn)在胸口都還有點(diǎn)痛?!?br/> “對不起?!蓖趵谡f。
“小磊沒什么好抱歉的,其實我當(dāng)時沒有完全相信你說的話,畢竟科幻電影里才有發(fā)生的事情實在難以相信。
我覺得。你可能心不在我這邊了。
便放手好了,讓小磊離開。
可當(dāng)我重生回來,那刻我才明白小磊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重生存在的,我推掉所有外事來找你,一路找呀找呀,總算找到你了。
現(xiàn)在誰都沒辦法把我們分開?!?br/> “是的?!?br/> 王磊用手卷著她的齊腰長發(fā):“主要是我胡鬧,一大把年紀(jì),還到處亂走。
這些天作息不規(guī)律,暴飲暴食,整個人都傻掉了?!?br/> “一直活在四月里,誰都受不了吧。
雖然我現(xiàn)在感覺到不到,反而有點(diǎn)小興奮。”
“太正常不過了。”
他贊同少女的話:“最開始我也是特別亢奮,畢竟重生這種事情,很多人都夢寐以求。
不管曾經(jīng)錯過了什么,或者是做錯了什么,重生回去都可以彌補(bǔ)回來。
但是一直在重生,那就是詛咒了。”
“我洗澡的時候,小磊一直在寫什么,那是什么東西呀?!笔Y沐晴別過頭來,問他。
“密碼本,記錄接下來幾個月會發(fā)生的事情。
你懂的,重生最大的能力就是預(yù)知。
而我需要這些信息。”
“我趁小磊洗澡的時候翻了兩下,不過完全看不懂那些記號,那是一種語言?”
“當(dāng)今世界上沒有的密碼,是我拜托人研究出來的。”他回應(yīng)道。
“四個月的時間完全不夠研究吧?”她眨了眨眼。
“確實不夠,所以每次我背下研究成果,然后繼續(xù)拜托人幫忙。
如此反復(fù)循環(huán)?!?br/> 王磊笑著說。
蔣沐晴若有所思的點(diǎn)點(diǎn)頭。
她并不笨,知道為什么要用特殊符號記錄信息。
真正暴露重生者秘密,絕對會被抓去切片。
先前之所以會被蘇柔欺騙,也只是因為沐晴心里篤定只有她蘇醒了記憶。
就像每個幸運(yùn)兒都覺得自己獨(dú)一份。
事實上連王磊,也沒想到會出現(xiàn)第二位蘇醒記憶的女友。
“吶,小磊,那個研究者是男是女?”
“……”
為什么女人的關(guān)注點(diǎn)永遠(yuǎn)在這些方面?
“女的。”他老老實實回答道。
“還有呢?”
見蔣沐晴露出不悅的目光,玉手特意往脖子上一抹,王磊無奈道。
“二十四歲,未婚女子,澳大利亞人。
嗯,我的女朋友之一。
呃,她有一個無良親弟弟,這家伙真是個畜生。
在讀高中的時候夜襲過她。
萬幸,沒有得手。
她跳窗戶逃了,后來離開家跑去外地讀書,期間她弟一直在騷擾她。
無業(yè)游民一個,整天游手好閑。
我找了一個機(jī)會,把他送去牢里待著。
對了,還狠狠揍了他一頓?!?br/> 王磊講得唾沫四濺,跟說書人一樣,出色發(fā)揮口才能力。
然而胳膊驀然一陣刺痛,一瞧多了兩個牙印。
“別轉(zhuǎn)移話題,我不要聽那些,我在意的是小磊跟那個女人待了多久?”
“額,馬馬虎虎,十幾個輪回吧。”
“看來,小磊還是去睡地鋪,更好呢?!?br/> “……”
蔣沐晴生氣歸生氣,踹了他幾腳后,氣又消了。
“小磊明明可以找男.性工作者的吧?”
“你這話很有歧義啊,什么叫做男.性工作者?別傳播gaygay的氣氛。
我可是正常人,當(dāng)然要找女孩幫忙。
俗話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br/> “哼,明明是色到骨子里,不害臊。
那女人若不漂亮,我把自己的頭。
不對,是把你的頭剁了?!?br/> 少女抱著雙臂,氣鼓鼓道。
“我是為了工作效率。
再說,要是繁衍沒有快.感,哺乳動物哪里會去交.配,早滅亡了。
欲望有的時候就是動力源泉?!?br/> “鬼話一套一套的,跟我印象里的小磊有很大不同。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br/> “……”
王磊瞅著天花板,雙手搭在膝蓋上。
“也許吧,每次重生回去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她都很冷漠。
我每次得先花一個月的時間和她相處好。
有時候為了趕工,我沒再跟她談戀愛,只是委托她研究密碼。
后面我干脆不再浪費(fèi)時間,開門見山付錢,直接以雇主的身份,雇傭她干活。
拿到完整的序列,我離開了墨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