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看看這張照片?!?br/> 小心捧著手里完全焦化的照片,這位忠誠的幫會戰(zhàn)士,還在進(jìn)行著最后的努力。
“fuckbitch!你他媽怎么這么煩人啊格瓦斯,我看你也別叫蒼鷹了,直接改代號叫蒼蠅吧,嗡嗡嗡,嗡嗡嗡,煩死個人!”
小塔拉索夫滿口抱怨,但還是強(qiáng)忍著煩躁,重新坐起身,看向格瓦斯手中的照片。
“這黑乎乎的什么玩意?你從哪撿的垃圾?”
只是隨便看一眼,小塔拉索夫就毛了,他還以為格瓦斯會拿出什么重磅消息,結(jié)果只是一張難以辨認(rèn)的焦化照片。
“少爺,這是我從約翰·威克家里找到的?!?br/> 格瓦斯小心捏著照片,指著上面模糊的人影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上面這兩個人,一個是約翰·威克,一個是他的亡妻?!?br/> “是是是是是,就算這是約翰·威克和他老婆的照片,那又如何?你難道指望這張照片,就能保護(hù)咱們所有人性命?”小塔拉索夫滿臉的不以為然。
“不,少爺,你仔細(xì)看他老婆的這張臉。”格瓦斯指著照片上的女性說道。
“這都燒成啥樣了,咋看啊,我最多能看出來這女的五官不錯,如果活著應(yīng)該挺好看的?!毙∷鞣蛴l(fā)煩躁。
“少爺,那如果結(jié)合上這張照片呢,你再看看?!?br/> 格瓦斯又從兜里摸出一張照片,是蒂法的警官照,應(yīng)該是格瓦斯從舊金山警局的官網(wǎng)上找到的。
“whatthefuck!”
“這有點(diǎn)意思?。 ?br/> 小塔拉索夫看看羅蒙妻子的遺照,又看看蒂法的警官照,越看越覺得這倆個人長得很像:“這也太像了吧,如果這混蛋的妻子活著,她們這兩個女人至少有九成相似?!?br/> 小塔拉索夫也好,格瓦斯也罷,他們倒是沒有懷疑,蒂法和羅蒙的已故前妻是一個人。
因?yàn)榘凑照_壿媮碚f,羅蒙沒有必要把蒂法的照片和自己p在一起,然后還硬說那是自己的‘已故前妻’。
這完全沒有邏輯可言,哪怕是神經(jīng)病,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更何況羅蒙這種單人滅幫的殺神,也不能是一個神經(jīng)病。
“我承認(rèn),你找到的這個女警員,和約翰·威克的亡妻確實(shí)很像,但這又有什么用?”
“你難道想讓我成為丘比特,把這個女警員綁給約翰·威克,然后祈求他放咱們一條生路?”
小塔拉索夫放下照片,又重新蜷縮回床上。
“少爺,我確實(shí)打算綁架這個女警員,不過不是把她當(dāng)成禮物,而是把她當(dāng)成籌碼,釣出約翰·威克的籌碼?!?br/> 格瓦斯說出自己的計(jì)劃,直接給小塔拉索夫聽樂了:“格瓦斯啊,格瓦斯,我是該說你聰明,還是該說你蠢?”
“這個女的只是長得像那混蛋的亡妻,又不是真的亡妻,憑什么約翰·威克要為一個陌生人涉足險境?”
小塔拉索夫覺得這計(jì)劃太不靠譜,比他隨口扯出的丘比特計(jì)劃還不靠譜。
“少爺,可我們已經(jīng)別無選擇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