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就是嫌我拖你后腿,不能配合你了?。俊绷鵁煹闪巳~知秋一眼,轉(zhuǎn)頭看著法橋盡頭的水面。
“我沒這意思,只是說你不能配合我使用折紙為橋而已……”葉知秋搖搖頭。
女人都小氣,看來柳煙也不例外。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柳煙這樣的小氣,也說明在意自己,嘿嘿……
大約三分鐘以后,水面上人影一閃,許佩加忽然從湖面冒出來,腳踩紙橋,快步回到了游艇上。
龐昊急忙一招手,將法橋收回。
再看許佩加,身上居然沒有沾水,一點水漬都沒有。柳煙更是看得出神,心里驚嘆茅山術(shù)的神奇。
茅山派的人都圍上來,紛紛問道:“怎么樣了小師妹,這水下有沒有動靜?”
“沒有,這一片未見異常?!痹S佩加搖頭。
“師妹別灰心,我們再換地方看看?!饼嬯淮蟾绺缫话惆参恐S佩加。
其他茅山弟子,也紛紛恭維:“是啊小師妹,這一手折紙為橋,耍得太俊了!咱們繼續(xù)尋找,這次的彩頭,一定是小師妹的?!?br/>
“我要得頭彩,那還得各位師兄保駕才可以?!痹S佩加笑著說道。
這小姑娘說得很謙虛,但是看得出來,的確有奪頭彩的野心。
游艇繼續(xù)向前,行使了一里路遠左右,再次停下。
許佩加還是使用折紙為橋術(shù),再次下水查看。
其他的茅山弟子,也紛紛施展手段,各自查看。
其中,吳治瑋的道行較高,用了一招鐵魚戲水,將一塊魚形鐵皮放在了水面上,以法術(shù)催動,在水面上游弋,尋找妖氣。
其余的幾個茅山弟子,干脆換上了潛水服,背上氧氣瓶,鉆了下去。
唯有葉知秋沒有行動,關(guān)注著許佩加和龐昊這一組。
船上還有幾個沒下水的茅山門人,便問道:“葉道兄,你怎么不見動作啊,莫不是成竹在胸?你是鐵冠師伯的唯一傳人,鐵冠師伯肯定把全身本事都傳給你了,你好歹也露一手,給我們開開眼界啊!”
“我這點雕蟲小技,呵呵……不敢顯擺啊?!比~知秋笑著搖頭。
說話間,許佩加第二次出水,回到了甲板上,還是一無所獲。
過不多久,潛水的幾位,也紛紛浮了出來,回到游艇上,各自搖頭。
吳治瑋放出去的鐵魚也游了回來,同樣沒有發(fā)現(xiàn)妖怪的蹤跡。
游艇繼續(xù)向前,吳治瑋看著葉知秋,問道:“葉師弟怎么不見行動?難道在利用神算之術(shù),推算方位?”
“吳師兄別說,或許真的可以卜上一卦,來預測妖怪老巢的所在。”龐昊接話道。
“我可沒有這神算的本事?!比~知秋笑著搖頭,說道:“既然大家都在催我,那就等到了前面,我也下水碰碰運氣吧。”
游艇又向前開,擴大搜索范圍。
換了地方之后,許佩加等人都陸續(xù)下水,分頭尋找。
葉知秋畫了幾道符咒,分別貼在前胸后背,對柳煙說道:“你在船上等我,我下去走一遭?!?br/>
“我陪你一起去?!绷鵁熣f道。
“可是我的辟水符,只能罩住我自己,罩不住你呀。要不,我們都換潛水服下去?”葉知秋有些為難。
“你以為,就你有辟水術(shù),我就不行?”柳煙哼了一聲。
葉知秋驚喜,低聲問道:“原來你也有辟水之術(shù)?太好了,不知道你用什么東西來辟水?”
“別忘了,我有射潮弩,連錢江大潮都能射退,這太湖之水,難道可以攔住我?”柳煙得意地一挑眉!
我去,忘了這個茬了!
葉知秋幡然醒悟,大喜過望。
錢王射潮弩,幾乎就是水的克星,錢江潮神都不敢當其鋒,被射得迂回而走,形成了千古‘之江’,在這波平浪靜的太湖之上,恐怕更加厲害!
柳煙拉住了葉知秋的手,低聲說道:“跟著我,一起下水。”
葉知秋點頭,握著柳煙的小手,心中甜蜜蜜。
柳煙取出射潮弩,走到船尾,對著水面催發(fā)氣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