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的病真的能好七八成?”徒弟錢肆力問。以他的經(jīng)驗,能好上個三四成就很不錯了。
“這你還要問?”熊本吉呵呵笑了一聲,“你覺得他能夠殘忍到舍去這么多的誘惑?”
錢肆力不說話了。
他知道,接下師父這衣缽還差幾分火候。
“萬一呢?”半晌,錢肆力忍不住追問一句。
“萬一做到了,就能夠好七八成啊?!毙鼙炯f。
錢肆力摸了一下后腦勺。
有點迷糊了。
按理,師父的本領,自己應該掌握了九成以上了,對這個病人,他認為能好四成就相當不錯,可是師父剛才這話有點兒。
難理解啊。
錢肆力還有一個顧慮,他確實不想師父再收一個關門弟子。
熊本吉收關門弟子都已經(jīng)收了四個了,錢肆力是第四個,他本以為師父都老成這樣了,再收的可能性不大。
沒想到,他又看上了劉牧樵。
關門弟子有個優(yōu)勢,師父的看家本領會傾囊相授的。
熊本吉有三十多個弟子,這還不包括那些半路來拜師的,這三十多個弟子現(xiàn)在分布在全國各地,大多都成了名醫(yī)。
但是,關門弟子是要繼承衣缽的,熊本吉留下的看家本領就會傳授給最后這個人。
前幾次之所以改變主意,三個關門弟子都有始無終,在于熊本吉發(fā)現(xiàn),那山更比這山高。
錢肆力是他最鐘愛的學生。
現(xiàn)在有壓力了。
出現(xiàn)了一個劉牧樵。
“這廝不知道哪里弄來了虎皮?!毙鼙炯蝗粏?。
“誰知道啊?!?br/> “我們不要是對的,很多年的那張,根本就不敢拿出來,現(xiàn)在抓得緊,記著,不要貪,這是做醫(yī)生的底線,或者說,做名醫(yī)的底線?!?br/> “嗯,知道了?!?br/> “剛才這廝給了多少診費啊。”
“哦,師父,3萬?!?br/> “好,這種人的錢,收得,他們都是通過自己努力賺的,收點干凈錢,心安理得?!?br/> 熊本吉有一崽一女,都已成家立業(yè)。
兒子沒有走醫(yī)學這條路,而是做了設計師,搞橋梁設計的,有錢得很,快退休了。
女兒也早已出嫁,在行政事業(yè)單位工作,相對清貧一點,熊本吉經(jīng)常資助她一點。
他的孫子輩都大了,熊本吉每年都要給孫子幾個大紅包。
名醫(yī)唄,光是一年的掛號錢就不少,所以,孫子們等著爺爺?shù)拇蠹t包,一年都夠了。
“肆力,劉牧樵的事你要上緊喲!”
“好的?!卞X肆力剛說完,見花匠進來,“你有什么事?”
“剛才收到一個包裹。”花匠把包裹放在桌上。
熊吉本有三個半服務員,一個花匠,負責院前院后的花花草草的打理,他和別的花匠不同,他種的花都是高級藥材,其實是一個藥材種植方面的專業(yè)人士。
第二個是熊本吉的貼身保姆,四十多歲,一個很溫柔賢惠的離異女子。
第三個是廚師。
另外半個就是錢肆力了,他既是徒弟,又是司機,出去了還兼職貼身保姆。
“劉牧樵那里,要是他真的會催眠術,我可以把全身本事都教給他。你,不要有顧慮,我的衣缽還是會給你的。我也不會正式收劉牧樵做徒弟,雖然,他肯定會找關系說情,但是,我不會再收他為徒了,不能讓他沾我大名的光?!?br/> 錢肆力這下明白了,熊本吉對催眠術那事兒太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