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場之外,伴隨著一陣腳步聲,一名仆役跑了過來。
“老爺,縣令那邊出事了!”
聽了這話,張員外癱在地上翻了翻白眼,道:“你特娘覺得老爺我,現(xiàn)在沒出事嗎?”
前方的焦山轟然崩塌,塵埃還沒有散落。
這里的動靜,必然是整個焦城都聽到了。
當(dāng)然,張員外并沒有多焦慮。
山塌了,礦又跑不了。
但是此刻,那仆役卻是臉色有些發(fā)白,道:“不是,老爺,真的出大事了!”
“嗯?”
此刻,張員外的臉色也微微一正。
自家的下人是傻子嗎?
顯然不是。
不是傻子,在焦山都塌了的情況下,還這么說,那么表示是真的出大事了!
“說!”
那仆役臉色發(fā)白,喉頭滾動道:“陳異人死了?!?br/> “什么?。俊?br/> 張員外猛然色變!
陳異人!
那是在焦縣呆了足足七年的異人高手?。?br/> “真的假的?。俊?br/> “真的啊老爺,縣令大人回來親口說的,現(xiàn)在就是讓老爺和其他的幾位老爺抓緊動關(guān)系看看,能不能請來一位新的異人啊?!?br/> 那仆役顫巍巍道:“今個,可是月中了啊?!?br/> 張員外深吸一口氣,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我知道了。”
說著,張員外也略微緩了過來,他站起身道:“你去帶上人,檢查幾遍礦場周邊有沒有傷員?!?br/> “有的話,馬上送去醫(yī)館!”
“是。”
看著那仆役離開,張員外看向許惑道:“大人,我家縣令現(xiàn)在正在招攬異人,不知校尉可否出手?”
許惑沉吟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聞言,張員外苦笑,道:“是一個妖怪?!?br/> “在幾十里外的水陰山上,有一妖怪,自號玉漱真人?!?br/> “那妖怪……看上咱家縣令了?!?br/> “額?”
……
焦城縣衙。
“死了……老陳死了!”
此刻,一名膚質(zhì)如玉,容貌俊朗的年輕人正在房屋中踱步。
他的臉色帶著憤怒和驚恐,地上丟著被撕碎的官袍,一襲貼身的白衣下,肌膚上卻布滿了血紅色的指痕。
“如何是好?”
“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
年輕人說著,看向了房間一旁站著的青衣老人,道:“韓縣丞,那玉漱真人今天晚上就要讓本官有個定論了?!?br/> “可是……可是本官豈能答應(yīng)她的要求?!”
韓縣丞苦笑道:“但是陳異人死了,今日午夜之前想要找來新的異人攔下妖怪,怕是難了!”
“唉?!?br/> 年輕人長嘆一聲,接過了那縣丞手中的新官袍穿上,道:“對了?!?br/> “剛剛那一聲巨響是什么情況?”
“稟大人,是……焦山塌了?!?br/> “哦。”
年輕人一邊系著衣服,一邊點(diǎn)頭。
但是下一刻,只聽“噗呲”一聲,那年輕人手中的布帶直接被他扯斷。
“什么?。?!”
年輕人溫潤的聲音瞬間抬高了幾個度!
韓縣丞低著頭,道:“真的?!?br/> “在城頭上可以看到焦山方向漫天粉塵黑煙,整座山癟了下去?!?br/>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
“趕緊組織人手,給我去救人?。 ?br/> “是?!?br/> “讓張錢孫三家別去找異人了!”
“???”
韓縣丞一愣。
“讓他們給本官組織人手,去給我救人,勘察情況!”
年輕人面色鄭重,神色焦急道:“人命關(guān)天,現(xiàn)在馬上就去!”
“可是大人,招不來異人,今晚上……”
“沒事?!?br/> 年輕人面色悲壯道:“大不了今晚白某從了她,污了身子,還能拖一個月!”
韓縣丞張了張口,卻是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