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府。
回到宰相府后的王語嫣,已經(jīng)好幾日未曾出門。每天都在府內(nèi)花園中來回徘徊,這不同往日的一幕,自然也是被王父王母看在眼中,可兩人卻沒有絲毫辦法。
“夫君,看樣子我們的語嫣似乎長大了啊?!?br/>
涼亭中,王母看著花園中的王語嫣不禁有些感嘆??纱丝痰耐蹙吧絽s是眉頭緊皺一言不發(fā),似乎是在思量著什么事情。
“夫人,今日朝堂之上陛下突然問及了語嫣的婚事,還問我對此有沒有什么想法,夫人可知陛下這是何意?”
聽到這話,王母同樣皺起了眉頭。
不怕刻意的忘記,就怕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雖然這件事情王景山曾經(jīng)跟皇上提及過,可最后卻不了了之。
但今日,皇上竟然會突然提及這件事情,這不明的意圖,著實讓兩人有些擔(dān)憂。
“哎,夫人,你也不用過于擔(dān)憂這件事情,陛下突然關(guān)心語嫣的婚事,說不定只是出于好心罷了,不過話說回來,語嫣也卻是到了該出嫁的年紀(jì)了?!?br/>
王母看了一眼王景山,詢問道:“話雖如此,可你知道女兒對這件事情是怎么想的嗎?我記得前些天你不是問過女兒這件事情,女兒可有說她有心上人?”
王景山苦笑著搖了搖頭:“夫人認(rèn)為這丫頭會跟我談及這些事情?這丫頭的嘴比誰都要硬,有沒有,只有她自己才知道?!?br/>
王母白了王景山一眼,隨后目光再次看向王語嫣,淡淡說道:“說你們男人不懂我們女人心,這話還真沒說錯。自從大前晚語嫣從外面回來之后,這兩日總是心思重重,悶悶不樂,這一看就知道語嫣應(yīng)該是跟心上人鬧了別扭?!?br/>
聽到王母這話,王景山頓時震怒,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怒聲道:“是哪家的混蛋小子,敢欺負(fù)本相的女兒,看本相不把他的皮給拔了!”
王母冷笑:“怕只怕你只是嘴上說說,不敢這么做。”
“笑話,還有本相不敢的事情!夫人,此人到底是誰,你看為夫是如何為咱們女兒出頭的!”王景山當(dāng)即說道。
看著王景山此時一副信誓旦旦,似乎就算是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也絕對不會走一下眉頭的模樣,王母道:“想要知道這件事情并不難,你仔細(xì)想想,這頓時間我們家語嫣跟誰來往最密切?”
王景山眉頭緊皺,低頭想了想,臉色不由一變,小心試探的問道:“夫人,你說的莫不是靖。。。。。?!?br/>
說到這,王景山噶然止住了嘴,隨后慢慢站起身來輕咳兩聲:“夫人,那什么,為夫剛從朝堂上回來,還未用過早膳,不知為何,今天本相十分懷念夫人的蓮子羹了,不如夫人為為夫做一碗去吧?!?br/>
聽到王景山的話,王母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禁冷笑一聲,隨后轉(zhuǎn)身朝著廚房走去。
“哎。”
看著王母離去的背影,王景山這才暗暗嘆息了一聲,隨后目光看向了王語嫣,喃喃道:“語嫣啊,如今爹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你啊,現(xiàn)在喜歡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早知如此,爹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阻攔你跟他之間的來往,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