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一挑,道:“陸總,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你商界的人作何來插手娛樂圈的事,再說,我又不是不讓阮再再參與。我只是想等她知名度擴大后,再定給她女一?!?br/> 這話,有一部分是賣給陸明哲一個面子。
還有一部分,是莫高文的確看中了阮再再的天賦,覺得她是個可塑的苗子。
“女一號?!崩淅淙齻€字,不容置喙的余地。
莫高文話語一頓,聽著陸明哲這樣說,最后干脆道:“陸總那這樣吧,過幾天我會有個試鏡,我本來欽點的女一號也會參與,如果阮再再能夠在試鏡的時候,得到我的認同,那這個女一號就是她的了?!?br/> 莫高文給出的解決方式:用實力說話。
這樣也算給退了一步。
陸明哲聞言尋思了一會兒,嘴角一翹,笑得十分冷然:“就按你說的辦?!彼嘈湃钤僭俨粫敲唇o他丟臉,一個女一也拿不下來。
要是失敗了,看他不抽她一頓。
當晚,陸明哲回家的時候,便已是半夜。
阮再再寫完作業(yè),早就睡了。
但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陸明哲回家第一件事,就想去瞧瞧那小東西有沒有乖乖睡覺,或者又在晚上弄些有的沒的出來嚇人。
就像他與她待在一個屋檐下,關(guān)注她的一舉一動,已成習慣。
黑漆漆的臥室里,月光灑進來,視線柔亮。
躺在床上穿著卡通睡衣的女孩,她披散著烏發(fā),黑眸緊閉,小臉上帶著一種安然的氣氛,當然前提條件,你得忽視她枕頭邊那個只剩一個頭,咧嘴森笑的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