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山印!”
李逸凡抱起地上的葉幼宜,一把擲出寶山印,他和葉幼宜一起沉入了寶山印中。
何人來此?
閉目稍稍感應(yīng)一番,李逸凡已經(jīng)知道,來人定是血浮屠唯一的領(lǐng)袖,那個名為封塵的男子。
巍巍神山綿延上百里,卻被以大能手段祭煉成一方法寶,寶山印的本體巍峨無邊,李逸凡現(xiàn)在正藏身在一處隱蔽空曠的洞府里,劍靈殘留的所有劍氣都在此處。
緊緊抱著懷中的少女,李逸凡嚴陣以待的看著四周。
“沒用的,放下我吧,掙脫浮屠法相便能掙脫他的掌控,他來此不過想要招安我而已?!?br/> 葉幼宜聲音低微,虛弱的厲害,此時身無衣縷,只裹著李逸凡的一件寬松白袍,還被李逸凡抱在懷里,好是難為情,她這輩子是第一次這樣被異性這么抱著。
感受著李逸凡身上粗狂的男性氣息,葉幼宜竟不禁心神蕩漾想著:他以后會娶幾個老婆呢?
“你別說話,好好休養(yǎng),封塵來了我親自跟他談。”
李逸凡安撫著葉幼宜的情緒,他可不相信那個封塵會乖乖招安,這世間的一切哪有那么美好。
聽見李逸凡的話,葉幼宜還想再強兩句,可突然又滿足一笑,腦袋輕輕埋在了李逸凡懷里,她選擇相信李逸凡。
“看來我血浮屠中又出現(xiàn)一位大將,到底是何人破了浮屠本相,還能避開我的尋找?”
封塵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同時一道虛幻的身影緩緩在李逸凡面前浮現(xiàn)。
“喲,小子我們又見面了?!?br/> 封塵從虛空中踏出,長衣獵獵,身姿偉岸,那道虛影變得真實起來,仿佛他真身來此一般。
“話不多說,我管你要一個人?!?br/> 李逸凡沒有廢話,將葉幼宜輕輕放在身后,有些醋意將少女身上的白袍撩了撩,把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全部掩住,這才心滿意足的轉(zhuǎn)過來。
“你要的人我可不能給,血浮屠萬萬眾,能破開浮屠法相成就真正自我總共才七位而已,你一張口就要斷我兩條臂膀,我能答應(yīng)么?”
封塵環(huán)目睜圓,不怒自威,他掃視著周遭的劍氣,臉上雖波瀾不驚,但心底早已震撼的無以復(fù)加。
劍靈的劍氣,境界越高的人越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玄妙與恐怖,在封塵看來,這些劍氣若能讓他觀摩三五載,定然能悟出一記殺伐恐怖的絕世殺招。
蘊念劍源顯然感受到了封塵的貪念,于是李逸凡道:“你若答應(yīng),此處劍氣分你四分之一,并且我真正答應(yīng)幫血浮屠,助你搖旗!”
李逸凡的條件并不誘人,但卻很有誠意。
可惜封塵并不在意這些誠意:“我不過給她一枚烙印而已,關(guān)鍵時刻還能護她性命,在你這里怎么好想我要吃了她一樣?”
“這么說就談不了了?”
李逸凡知道倘若那枚烙印落下,日后葉幼宜的生死就完全掌握在了封塵手里。
葉梟幾多試探,明白自己永遠不能逃脫血浮屠的控制,便想著以完美容器來幫助自己女兒逃脫控制,可惜失敗了。他現(xiàn)在又準(zhǔn)備讓女兒破開浮屠法相擺脫控制,結(jié)果他一定沒想到,這個封塵竟能來的這么快。
封塵見李逸凡不死心,索性把話挑明:“你身為完美容器只是完美容器而已,若你能踏足息蘊境界還能讓我多看幾眼,可惜你現(xiàn)在是個廢人,走不了修行之路,只能借上古修行路茍延殘喘,你根本沒有與我談判的資格。”
“哦?你當(dāng)著這么認為?”
“不然呢?現(xiàn)在讓開,以后你還是無哀樓樓主,能繼續(xù)過你了舒服日子,若不讓開,你和她,都會變成兩具沒有神智的傀儡,你自己選吧?!?br/> 封塵懶得再與李逸凡廢話,畢竟他眼中的李逸凡只是個特殊些的螻蟻,真擔(dān)不起他認真對待。
“既然如此,那你就隨便控制她吧,我會立刻離開這處慈悲窟,前往南守寺!”
“你敢!”
李逸凡一提要去南守寺,封塵當(dāng)即色變,一直和煦的面龐瞬間鼓起青筋,暴怒之顏讓李逸凡都不曾想到。
見此,李逸凡微微一笑,繼續(xù)道:“你不要懷疑我,看看你周遭的劍氣吧,你說它們夠不夠我走出慈悲窟,哪怕你想在火云洞府?dāng)r住我,可火云洞府內(nèi)現(xiàn)在正有一位南守寺的僧人,法號玄苦,我都不需要去南守寺,我只用走到玄苦面前,你說你還拿什么攔!”
李逸凡步步緊逼,他知道火云洞府一定有血浮屠的人,但更知道血浮屠與南守寺關(guān)系很大。
蘊念劍源的覓道捋天機,幾乎無誤,除了面對阮妙芙時失誤過兩回,其余時候都未讓李逸凡失望,李逸凡可以大膽的猜。
當(dāng)年血浮屠橫起,南守寺中變故最大,兩者怎能沒有聯(lián)系,而玄苦和尚此番來火云洞府,明顯是找李逸凡,血浮屠亦是極為重視李逸凡,其中隱隱都能感覺到這兩方在爭。
“嘖嘖嘖,偉大的首領(lǐng)大人,您怎么不說話了,您說南守寺若獲得了完美容器,血浮屠會不會就此從世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