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和不甘在心底徘徊,要不是那宋德虎拋下他們娘幾個,現(xiàn)在這權(quán)勢滔天的就該是她的兒子,她的孫子。
“蘿丫頭喚我一聲二祖母,我便是她長輩。她大婚之時喜堂上公然換新郎讓整個鎮(zhèn)國將軍府成為京都城的笑話,此時還公然頂撞長輩,作為家中長輩,我或許可以包容她一二,但她已經(jīng)嫁為人妻,難道定國公府也能容著她這般沒有規(guī)矩不知尊卑?我自是要教教她。”
雖沒對射箭一事表示怒意,但閔向榮出口的話卻是怒意盡顯,絲毫沒有半點要遮掩的意思,更有著幾分發(fā)泄之勢。
聽到閔向榮提到換嫁一事,宋修竹的眸光不禁又冷冽了幾分,他是回來的慢了,但消息一樣不少的收到了。
“說到喜堂之事我還得問問二祖母,溫家一聲不吭換人接親,二祖母是怎么眼睜睜看著妍妍上花轎的?我宋家的錚錚鐵骨呢?溫家不將我宋家放在眼里,妍妍換新郎怎么了?也就是我沒趕得及回來,不然這花轎妍妍不上也罷?!?br/> 宋修竹裹著凜冽之風的話一落,本就寂靜的院子更加寂靜了。
宋修竹這一句讓宋妍蘿淚眼婆娑地抬眸看向了他,重生至今,她一直獨木而行,此刻被這么肯定,宋妍蘿只覺得整個人委屈極了。
感受到動靜的宋修竹下意識垂眸,宋妍蘿那淚眼婆娑的委屈眸光就那么撞入了他眼底,看得他的心一滯,速度從袖中拿出帕子擦拭起了她面上的淚水,“阿兄回來遲了,妍妍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