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亮躍馬而出,朝著敵軍左副官沖了過去的時候。另一邊,典韋也帶著二百將士抵達了敵軍大本營不遠的樹林當中埋伏了起來。
“典將軍,現(xiàn)在怎么辦?!”二百將士中的幾位小隊長看著典韋問道,眾多將士都擔心張亮的安危。
并不是說不相信北平城的將士,而是那六百將士對于張亮的感覺和這二百將士完全不一樣。六百將士可能是因為處于無奈或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而戰(zhàn),那么此地的二百將士則是全心全意為了張亮而戰(zhàn)。
“此刻敵軍大本營空虛,應該就是先生吸引了大部分兵力了!眾位兄弟!隨俺殺??!”典韋手持雙戟,嘴角掛上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朝著敵軍大本營直沖而去。
此刻的敵軍大本營,坐鎮(zhèn)的則是公孫度第二大將:陽儀。不知道為什么,陽儀從起床到現(xiàn)在心中總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但是手下的人都勸陽儀是自己擔憂過多。
正好此時前線匯報戰(zhàn)況,柳毅將軍戰(zhàn)的整個北平城中將士傾巢而出。大有一決生死的樣子,坐在陽儀下方周遭的將士則是大笑北平城太守的無能。
但是陽儀卻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心中那一股悸動越來越明顯??粗种械目祚R飛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將軍,此刻北平城已經(jīng)支撐不下半柱香。將軍為何不一同前往助陣呢?!也好讓諸位兄弟能夠多拿點獎賞?!”說話的則是陽儀的右副官,聽聞自己右副官的話。陽儀則是搖了搖頭,如若大本營都守不住那么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遼東距離大本營只有一條水路可走,此刻如若被人奇襲大本營的話。不單單是讓陽儀命陷險地,更加是斷了前線柳毅的后路。無論是自身安全還是為了大局著想,斷然不能離開大本營。
“不用多說了,戰(zhàn)功本身就屬于柳毅將軍。此刻本將軍只擔心對方會不會奇襲大本營!”陽儀有些擔憂的說道,這一次不單單是右副官笑了。在場的所有將士都笑了起來,顯然都是覺得陽儀想多了。
但是未曾等陽儀多說些什么,就聽到了帳外傳來的戰(zhàn)馬廝殺的聲音。這讓陽儀一下子從椅子上起來,但是沒等陽儀作出些什么。就見到幾顆死不瞑目的頭顱落到了自己的跟前。
“到底是那個混賬!如此不知…………”這位右副官話還沒說完,就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一枚箭矢貫穿了他的胸膛,右副官徑直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這一下子讓整個大營當中的將士都不敢有所動,畢竟這位右副官雖然有些張狂。但是武藝卻是僅次于上位的陽儀,此刻還不是被對方一箭射死了?!
“究竟是誰?!”陽儀有些憤怒的低聲怒吼道,這簡直是在打陽儀自己的臉。
“別亂吼了!是你典爺爺?。 钡漤f手持雙戟的走了進來,而見到典韋如若無人之境。陽儀嘴角忍不住苦澀的笑了起來,看樣子自己的大本營是被面前這位壯漢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