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陽儀的話后,柳毅竟然傻傻的癱坐在原地什么也沒說。這不得不讓張亮有些意外,意外的則是陽儀竟然能夠看得如此透徹。
“你叫做陽儀吧?!我且問你,既然你明知道有這后果。為什么還要領(lǐng)命出兵呢?!”張亮看著陽儀問道,而此刻陽儀身上的五花大綁早已讓人給解開了。
“回稟臥龍先生,自然是因為軍令不可違抗。如若陽儀當時就拒絕了公孫度的軍令的話,恐怕陽儀此刻早已魂歸九天了?!标杻x有些自嘲的看著張亮說道。
“哦?為何如此斷言呢?!之前你不是說你是文官之首,而柳毅是武官之首嗎?!公孫度真的舍得殺死自己兩位愛將?!”張亮看著陽儀笑著問道,而陽儀知道自己在張亮面前盡可能還是不要掩藏些什么。
“回稟臥龍先生,雖然陽儀與柳毅都身居要職。但是如若能夠?qū)⑽覀兌绥P除,自然是能夠越早動手越好。況且公孫度那些族弟也都希望我們二人能夠死于意外?!标杻x笑著說道,而張亮則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那么不知道陽儀先生為什么要告訴我?!”張亮看著陽儀問道,現(xiàn)在起初張亮就很好奇陽儀為什么要忽然站出來。并且還是一身五花大綁。
“陽儀懇請臥龍先生收下?。 标杻x蹲在地上,單膝跪地抱拳說道。張亮則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而癱坐在一旁的柳毅則是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這位摯友。
“陽儀!你瘋了嗎?!難道你為了茍延殘喘就愿意出賣主公嗎??。 绷闩鸬?,而陽儀卻全然不顧。抬起頭看著張亮,張亮微微思索看著陽儀。
“說出一個讓我收下你的理由。”雖然張亮知道此刻自己最需要的就是人才,但是人才也是看品行的。如果一個人的品行不好,就算才華再高。張亮說殺也就殺了,畢竟養(yǎng)著一個隨時會反咬自己一口的狗。張亮可不希望見到。
“不瞞先生,先生此番前來定然是收到了幽州太守趙子龍的請求所以才會前來支援吧?!标杻x看著張亮說道,而張亮則是不反對的點了點頭。
“眾所周知,先生只所以離開徐州完全是徐州知州想要殺害先生。難道先生憎恨嗎?難道先生就不想報復他們嗎?!”陽儀繼續(xù)說道,張亮聽聞后微微皺了皺眉頭。
雖然自己的的確確是有些憎惡徐州知州,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經(jīng)歷現(xiàn)在這些,也不會看到自己那些兄弟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他們都才多大??!本該玩耍的年紀卻要承受如此多的痛苦。
“如果僅僅是報復,你又有什么用呢?!”張亮看著陽儀問道,陽儀頓時心中松了口氣。陽儀最擔心的就是張亮一直不表態(tài),此刻張亮既然詢問自己定然是心動了。
“此刻徐州已然被袁紹控制,先生可奪下幽州北平以及遼東與之抗衡。但是先生定然不會乘人之危的奪下幽州北平,那么為何先生不先奪下遼東呢?!”陽儀看著張亮認真的說道,不得不說陽儀這廝的確是善于觀測人性。幾句話就說出了張亮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