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若是想一個人身上帶著三個人,那絕對是將三個人都均勻地背負在自己身上,讓全身都能用上力氣,但獨古月卻不用如此。
因為獨古月力氣足夠大,別說只是兩個孩子,就算再來十個、二十個人的重量,只要有那個空間施展,獨古月也能一只手提起來。
所以若不是考慮到中年婦人已經(jīng)身受重傷,經(jīng)不起折騰,獨古月可能會考慮將他們母女三人都綁在一起用手提著。
在天空中飛行時,是非常危險的,要是突然遭到敵人偷襲,而又騰不出手,那就只能淪為一個活靶子,別說反擊戰(zhàn)斗了,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
獨古月這兩只手都已經(jīng)用到,完全舍棄了攻擊和防御,只把速度身法施展到極致,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拼命了。
帶著四個人一起御空飛行,雖然用手把她們拎起來不算重,甚至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但是獨古月承受得可以說是三倍的元氣消耗速度,并且自己本身的身法速度也受到了壓制。
獨古月這次并沒有選擇走正門,而是選擇根據(jù)卜天算術(shù)推算到的生機方向,直接從一處城墻的上空飛越了過去。
等獨古月來到生機所指引的目的地時,一下子有些傻眼了,這不是自己今日已經(jīng)來到兩次的香客樓,還能是哪里?
不過算上現(xiàn)在這一次,已經(jīng)一日來三次了,獨古月怎么也沒想到這里居然是中年婦人的生機所在。
自己才剛剛拒絕人家拋出的橄欖枝,現(xiàn)在又要去求人家?guī)兔热?,這讓獨古月感覺臉上一陣滾燙,真不好意思進去。
不過在看到趙嫣兒姐弟兩個孩子的目光,以及感受到背上中年婦人已經(jīng)逐漸流逝的生機時,獨古月也顧不得要這點面子了。
與前兩次一樣,等獨古月進入香客樓時,里面冷冷清清的,一個客人都沒有。
只有幾個接待小姐侍立在一旁等待客人的到來,以及依舊在樓梯上不遠處的夏公子和紫衣侍女婉兒。
雖然這次沒有看到另一位青衣侍女翠兒,這讓獨古月有些疑惑,但那總歸是別人的事。
獨古月沒有那個立場,也沒有那個心思去過問,現(xiàn)在她需要考慮的是要如何開口請他們救人。
夏公子和紫衣侍女婉兒自然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獨古月這帶著二女一男、一大人兩孩童,走了進來,并且還向自己這邊走來。
“不知古姑娘前來有何事?”夏公子作為香客樓的主事人,當(dāng)即便開口詢問道。
夏公子自然看到了獨古月背上已經(jīng)重傷昏迷的中年婦人,但他根本就沒往那方面去想。
試問,一個能夠煉制出五品丹藥的丹道宗師不會治療傷勢的幾率有多大?
現(xiàn)在就算是一個黃級一星的精神煉師,乃至于精神煉師學(xué)徒,熟讀各類醫(yī)學(xué)藥典,那是他們的基本功。
時間不等人,中年婦人隨時都會因為內(nèi)臟破裂而死,聽到夏公子的詢問,獨古月也顧不得那點不好意思了。
求夏公子幫忙救人雖然難為情,但也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情,還是中年婦人的命要緊。
于是獨古月當(dāng)即便開口請求道:“我想請夏公子出手救治一下我背上的傷者?!?br/> 靜!
獨古月話音落下的剎那,就陷入了一片尷尬的寂靜之中,沒人說話,就連呼吸的聲音都隱約可聞。
聽到獨古月的這個請求,饒是以夏公子和紫衣侍女婉兒的心境,都差點失態(tài)。
沒辦法,實在是太讓人發(fā)笑了,一個能煉制五階極品丹藥的精神煉師居然不會治病療傷。
不會治病療傷也就算了,那你應(yīng)該去找醫(yī)師和藥師,哪怕送去精神煉師分會也沒人會覺得有什么,但獨古月居然堂堂一個精神煉師,卻將救人的事情求到了一個開酒樓的人身上,這不引人發(fā)笑嗎?
夏公子沒有一口答應(yīng)下來,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詢問了一個任何人聽到,都會覺得好奇的問題。
“連古姑娘都沒辦法,那古姑娘為什么會覺得我能救她?”
對于這點,獨古月倒是沒什么好隱瞞的,占星之法雖然罕見,但卻并不算太珍貴,以夏公子這神秘的身份想要弄到,應(yīng)該并不是什么難事。
于是獨古月高昂起了腦袋,目光之中閃過一道流光,仿佛能透過層層樓頂看到漫天星辰。
隨后重新將目光放在夏公子身上,與他對視著,實話實說道:“是那些星辰告訴我的,他們指引著這里便是趙大嬸的生機所在,而這香客樓內(nèi)的人應(yīng)該都歸你管轄,我不知道誰能救人,但求你幫忙絕對沒錯?!?br/> 一瞬間,夏公子仿佛看到了獨古月美眸之中深邃璀璨,好像漫天星辰都蘊含在其中。
夏公子面色一變,雙眸輕輕閉上,等再次睜開的時候,透露出的是濃濃的驚駭。
不過等他再次與獨古月對視之時,剛剛的一切就宛如幻覺一般已經(jīng)消失。
而獨古月看到夏公子輕輕閉上雙眼,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因為這無論怎么看都像是前世影視劇中在思考如何拒絕的前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