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超出了夏遠(yuǎn)以往的認(rèn)知。
夏薇兒疼到死去活來的場面,從小到大,他見過無數(shù)次了,所以剛剛在夏薇兒說不吃藥的時候,他急了,他真的急了。
他從小到大基本沒有哭過,讓他哭的基本都是看到夏薇兒蜷縮著身子,痛苦哀嚎的場景。
那樣的畫面,就像似一把刀狠狠扎在他心頭,死命地攪動一般。他寧愿這種痛苦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夏薇兒這個柔弱的女孩。
夏薇兒也是知道夏遠(yuǎn)在關(guān)心自己,臉色也緩和了不少:“不疼了,因為喝了它?!?br/> 沖著夏遠(yuǎn)搖了搖手中的的礦泉水。
它?
不是他?
我尼瑪......
夏遠(yuǎn)滿臉的黑線,簡直從額頭掛到了腳底板。
好尷尬啊!
我堂堂夏遠(yuǎn)和一瓶礦泉水較勁?
夏遠(yuǎn)此時仔細(xì)看了看夏薇兒,見她神色如常,絲毫沒有半分痛苦的樣子,比以往還多了一些紅潤。
他信了!
可是就因為一瓶普通的礦泉水?
這個他不信。
“應(yīng)該是這次病情還沒有完全爆發(fā)出來,只是先前的一個征兆,所以暫時退了下去?!?br/> 夏遠(yuǎn)心中下了決斷。
為了不讓夏薇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尷尬,夏遠(yuǎn)又是坐回了駕駛位,不忘交代一句:“雖然你暫時不疼了,藥最好還是吃的,防患于未然?!?br/> 夏薇兒沒有解釋蓮葉水的特殊:夏遠(yuǎn)這個莽夫不懂的,告訴他也是白搭。
瞥了一眼系安全帶的夏遠(yuǎn),好奇問道:“你剛剛為什么突然發(fā)神經(jīng)?”
你別問,求你不要問,我是不會告訴你我和一瓶水干上了......夏遠(yuǎn)給了夏薇兒一個嚴(yán)肅臉:“為了安全起見,請不要隨意和司機說話?!?br/> 我要專心致志開車。
夏薇兒翻了一個白眼。
.......
楚洛這邊收拾完以后,踩著11路,來到了“小劉車行”。
男人不能沒有車。
香車美女,香車美女,這車如果沒有了,美女如何安放?
雖然楚洛在姬芮的資助下已經(jīng)拿到了駕照,但是以現(xiàn)在學(xué)生的身份開車,不合適。
“哥是喜歡低調(diào)的人,哥卡里有一億八千萬,哥說什么了嗎?”
最主要是他也去不了遠(yuǎn)的地方,電摩相對來說更方便。
畢竟“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它永遠(yuǎn)不會堵車……”
看著楚洛步行而來,劉全放下嘴里的煙,瞪直了眼:“車呢?”
“葬了!”
“真尼瑪新鮮。”
劉全叼回?zé)?,繼續(xù)埋頭干活。
楚洛在里面隨意看著,“這輛多少錢?”
劉全頭都沒抬,咬著煙屁股,瞇著眼:“想買輛新車?”
楚洛反問道:“有推薦?”
劉全吐掉煙屁股,眼珠子像個老鼠精一樣滴溜溜地轉(zhuǎn),笑嘻嘻道:“送你一輛怎么樣?”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必盜?!?br/> 劉全一點也不尷尬地笑笑:“嘿嘿,那個蓮葉水給我整個十來瓶就行?!?br/> 楚洛一臉嫌棄的看著劉全:行啊,果然生意人啊,幾千塊錢轉(zhuǎn)手一變十萬塊。
不過他沒有回絕:“可以,至于值幾瓶,得看你推薦的是什么車了?”
劉全直接放下手中的活,對著楚洛神秘一笑:“跟我來?!?br/> 帶著楚洛來到了放零件的倉庫,在最里面,用雨布蓋著一個東西。
楚洛一直以為那里面是零件。
“包你滿意!”
劉全自信滿滿地拉開了雨布,里面有一輛黑色的摩托,更準(zhǔn)確的說,是一輛哈雷。
看著那充滿野性的框架,那完美的線條,楚洛眼前一亮,沒想到劉全這家伙隱藏的夠深啊,情不自禁地問道:
“這是......”
劉全臉上閃過一絲傷感,很快就是收斂起來:“我老子留給我的。這是他唯一留下的東西,一生的積蓄。我舍不得開,也不敢開。但是放在這里太浪費了,我覺得你配得上它?!?br/> 我也這么覺得……楚洛有點感動,但還是搖了搖頭:“這個有點太貴重了,我不要。”
劉全直接摟著楚洛的肩膀:“別矯情了好吧,我剛剛看見你火熱的眼神了。我那死去的老爹,肯定也不希望它在這里吃灰。”
好像也是哦,明珠蒙塵,這是罪過……楚洛感覺劉全成功說動自己了。
劉全眨巴著眼說道:“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多給幾瓶蓮葉水給我就行了。”
看,原形畢露了吧。為了蓮葉水,上次是叫爹,這次直接將親爹留下的東西送給了干爹,你這不不孝子......楚洛沒有再推脫:“那好吧,你這孝心,爹就收下了。”
劉全當(dāng)即掐住楚洛的脖子,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模樣:“你個畜生?!?br/> 楚洛從包里給劉全扔了兩瓶蓮葉水,“今天只有這么多,其余的改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