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兩人都懶得出門,直接用外賣解決了晚餐。
吃完,博盈這才開始辦了點正事。
一整個周末她都有點荒廢,沒點開工作郵箱,更沒看書。
賀景修,倒是比她稍微好點,但也沒好太多。
兩人面對面坐在書房,各自忙自己的事情。
博盈偶爾抬眼看看對面的男人,眉眼不自覺地往下彎。
她很喜歡自己跟賀景修在一起的所有狀態(tài),無論是膩歪在一起的,還是分開各自忙碌的,她都很喜歡。
察覺到她目光,賀景修彎了下唇,“看什么?”
“看工作的賀總呀?!?br/> 博盈笑,“賀總真帥?!?br/> 賀景修坦然應下她的夸贊,又問了句:“不帥就不喜歡了?”
“……”
博盈噎了噎,眨巴著眼看他,“你覺得呢?”
賀景修挑眉。
博盈歪著頭思考了一下,認真道:“人看人,肯定是看第一眼的,你最先吸引我的肯定是長相嘛?!?br/> 但也不是,是他跟那個女生說的話。
不過博盈得承認,要是他長得不夠帥,她肯定不會追他那么久,甚至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
賀景修一時也不知道該為她說實話高興還是如何。
他默了默,說:“感謝我爸媽給我這副好皮囊?!?br/> 博盈笑。
說到這,賀景修斂目看她,“元旦要不要跟我回家吃個飯?”
“???”
這問題來的突然,博盈懵了下,“元旦?”
“還有一個多月?!彼凵駵厝岬目粗┯瑝褐曇魡枺骸耙獑??”
說真的,博盈根本抵不住他的眼神邀請。
即便是這種見家長的大事,只要被他那雙迷人的桃花眼注視著,她就控制不住會心軟,會松口。
“會不會太快了?”
博盈保持著自己最后一點理智。
賀景修少年氣地轉了轉手里拿著的筆,笑問:“快?”
博盈抿唇,“我們才在一起沒幾個月吧?”
“嗯?!辟R景修應了聲,“但我媽期待我?guī)氵@個女朋友回去,期待了八年多。”
博盈瞬間被他的話擊倒。
這誰能扛得住。
她嘴唇微張,對著賀景修溫柔的眉眼,直接答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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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定下來,博盈緊張了幾天。
她原本想找盛純和鄭今瑤問問,見家長需要準備什么,但想到這兩一個在失戀狀態(tài),一個還單身,默默把問題憋了回去。
反正還有一個月時間,不著急。
她先忙著手里頭的工作,忙完再去想這些。
節(jié)目的錄制時間不長,滿打滿算都不到一個月,就二十多天的樣子。
前一周,大家都在磨合狀態(tài)。
但那段火鍋后,同事間關系拉近了不少。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才華和個性,偶爾會覺得有點難交流,也不太能交流下去。
這個時候,博盈的求救導師永遠是賀景修。
他會抽時間出來,耐心給她分析,這件事應該怎么做,也會讓她變得更有耐心,去聆聽同事的內心想法。
大家都是獨立的個體,你不可能完全洞悉每個人內心的想法和考量。
但大家出發(fā)點一定是好的,他們都在為同一份事業(yè)而努力。
博盈發(fā)現,賀景修不單單是個好男朋友,更是一位好的領導。
她找他問工作的事,即便是律所的,他也從沒不耐煩過。偶爾在忙,也會安撫她情緒,讓祁學真往這邊送杯咖啡,等他忙完第一時間替她解決問題。
但賀景修的解決問題,不是說直接幫她搞定一切,而是從各個方面替她分析,然后讓她自己根據自己想法去解決,去搞定。
又到了周末,周五時博盈幾個人的帶教律師給他們安排了工作,讓他們沒辦法輕松愉快的休息。
恰好,賀景修要來公司一趟,他得加班大半天。
博盈索性跟他來公司湊一塊。
坐在車里,她還在犯困,整個人膩膩歪歪地往賀景修身上靠。
車的擋板早就拉了下來,她也不怕被司機看見。
賀景修被她弄的,待會根本沒辦法下車見人。
他阻止了她好幾次,都沒轍。
“干嘛?!?br/> 博盈小聲問:“賀總現在得到我了就不讓我碰了是不是?”
賀景修哭笑不得,貼近她耳朵問:“撩起火了你滅?”
“……”
博盈微哽,睜開眼往下瞟了眼,面紅耳赤說:“我怎么知道你……那么沒有自制力?!?br/> 賀景修喉結滾了下,倒也坦然,“對你,確實沒什么?!?br/>
博盈噎了噎,默默地往車窗邊靠,遠離他。
可靠過去沒一會,她又跟賀景修擠在一起,靠在他身上閉眼,嘟囔說:“不行,我還是好困,我要抱著你再睡一會?!?br/> 賀景修無奈,摸了摸她腦袋,“好?!?br/>
博盈這一覺,睡到車停下也沒醒。
賀景修喊了她好幾聲,本想讓她再睡會,但祁學真一行人還在樓上等他開會,再晚點得遲到了。
想到這,他強行將博盈喊醒。
博盈有點起床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從夢中被吵醒,她沒好氣瞪了賀景修一眼,發(fā)著大小姐脾氣下車。
賀景修哭笑不得,看她跌跌撞撞走著,下意識去拉她的手,被她甩開。
他挑挑眉,強行將人拽進懷里,戲謔道:“博小姐起床氣果然大。”
博盈清醒了幾分,半瞇著眼看他,控訴道:“誰讓你吵醒我?!?br/> “到辦公室再睡。”
“喔……”
博盈哼哼,“對不起啊?!?br/>
賀景修揚眉,“什么?”
博盈覷他一眼,抿唇道:“沒聽見也不說了?!?br/> 賀景修笑,“道什么歉。”
“就剛剛我推你啊?!辈┯詾樗娴臎]懂,解釋說:“要是你覺得道歉不行,你也推我一把吧?!?br/>
賀景修勾了下唇,故意逗她,“怎么推你?”
他演戲似的,輕輕碰了碰她肩膀,“這樣嗎?”
博盈剛睡醒,骨頭都是軟的,身體也是沒力氣的,但她腦子是清醒的。
也不知怎么想的,她還配合了賀景修,身子踉蹌的往后退了兩步。
賀景修看她這樣,實在是沒忍住,問她,“博小姐,碰瓷呢?”
“……”博盈眨眨眼,“哪有,是賀總你力氣太大?!?br/> 她撒嬌說:“把人家推的好痛?!?br/>
看她這樣,賀景修嗓子突然癢了下。
他直勾勾盯著博盈看了會,忍了忍,轉身往電梯那邊走。他怕自己再不走,真要跟她在停車場胡鬧一番。
看他闊步走的背影,博盈笑著跟上,“賀總,推痛我了不負責就跑?”
賀景修眼神警告的看她一眼,意思很明顯。
——別撩。
博盈才不怕他,她勾著唇,“說話呀賀總?!?br/> 她伸手到他腰側,隔著衣服撓了撓他。
賀景修一把將她手攥緊,咬牙切齒說:“待會別后悔?!?br/> 博盈:“……”
莫名其妙的,她喉嚨也有點干。
她抿了抿唇,不甘示弱道:“誰后悔還不一定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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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辦公室,兩人都沒來得及證實到底誰后悔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