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人關(guān)蔭知道什么錢該拿,什么錢不該拿。
《離家的孩子》算質(zhì)量不算低,尤其在最近的音樂專輯中,質(zhì)量絕對合格——兩大天后要發(fā)售新專輯了,誰沒事作死在這個時候發(fā)行自己的啊,你當是個人就能和兩大天后打擂臺?
但時機不對,而且,那也不是賺錢的專輯。
這個時空,只要你跟相關(guān)部門聯(lián)系好,慈善是不可能做壞的,皇室在管,政務(wù)總院直接監(jiān)督,誰不要命了弄虛作假?也就是那種小臺面上的所謂基金會才玩不少貓膩。
那是屬于民工兄弟的歌,賺的錢,能幫他們一點,那也是是一點,關(guān)蔭還不至于每一筆錢都死死的摳在自己手里。
做人,感恩一點沒什么不好。
網(wǎng)絡(luò)部門會把那個專輯產(chǎn)生的每一筆費用都轉(zhuǎn)到慈善基金會去,很快就會貼出明細,怎么用,用在哪了,會第一時間告知關(guān)蔭。
關(guān)蔭起了個大早,在景月妃的琴房里休息,比在家里要好的多,安靜,空間也大,不那么壓抑。
他要盡早去籌拍委找大胡子。
但他不打算這么早動身,給豆豆做好早餐,又修改好了一點小說,看看時間到九點多了,關(guān)蔭叫醒豆豆,哄好了起床氣,正喂飯呢,景月妃過來了。
“盡早去吧,張大胡子一貫早起,昨天肯定讓人家生氣了,今天去早一點,賠個罪,不要死不低頭?!本霸洛统粤它c早餐,三個人蹲在休息室的小桌子旁邊,桌子只有不到三十厘米高,小可愛倒是方便趴著呢,關(guān)蔭人高馬大的,蹲著也憋屈,他可不在意。
給豆豆擦嘴,又木嘛木嘛幾口,關(guān)蔭道:“不著急,一會……”
景月妃眼睛一瞪,只好站起來:“好嘛,好嘛,這就去,那你帶好豆豆啊,不能吃涼的,天涼了。也不能給熱的,小心燙著。衣服我洗好了,換著穿,褲子很厚,不用套兩層,牛奶要加熱,煮開了涼一下再喝,還有糖,不要多放,一點就夠了……”
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那叫一個不放心??!
景月妃沒不耐煩,耐心聽著,臉上帶著笑容。
這個人啊,現(xiàn)在是真把豆豆當唯一了,什么都不放心,什么都覺著別人會做不好,也不想想,這些還都是她教他的呢。
出門的時候,豆豆拉著爸爸的褲腿,天真無限地叮囑:“一定要乖哦,豆豆等爸爸回來哦。”
關(guān)蔭眼淚都差點下來了。
人家別人出門,是孩子舍不得,到他這,是他舍不得,走出門都突然想不去了。
趴在窗臺上,看著爸爸在路邊招手打車,還搖下車窗跟自己拜拜呢,豆豆眨眨大眼睛,回頭告訴媽媽:“爸爸晚上都哭呢?!?br/> 景月妃愕然,那家伙會掉眼淚?
抱著小可愛,景月妃柔聲道:“那是爸爸舍不得小寶貝啊,爸爸想一直陪著你呢?!?br/> “知道哦,爸爸那么好,豆豆也要跟著爸爸?!毙】蓯厶唑v著小短腿,熱情地送給媽媽一個木嘛,“也要跟著媽媽哦?!?br/> “木嘛!”景月妃抱起小可愛,“走咯,跟媽媽回家咯,很快就能見到爸爸回來啦?!?br/> 或許習慣了離別,小可愛沒有哭鬧,人家心里可明白呢,這次和以前不一樣,爸爸出門是掙錢去啦,很快就會回來噠!
關(guān)蔭先回了趟出租屋,昨天晚上偷偷潛回取東西,的確有好幾個記者在樓下轉(zhuǎn)悠,不過,沒人發(fā)現(xiàn)關(guān)蔭回來過。
請出租車在小區(qū)外等一下,關(guān)蔭上去帶了幾件衣服,萬一今天就要跟著去培訓學習,他總得有幾件換洗的衣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