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化這么一說,整個朝野瞬間嘩然。
一個個都對著楚墨指指點點,顯然并不相信楚墨的話,就連楚皇也微微皺起眉頭。
“大言不慚!”
楚勝冷笑著哼了一聲,心道這楚墨還真是不自量力!
旱災(zāi),乃是天災(zāi),豈能由人來定?
楚墨竟然妄想改變天意?真是大言不慚!
可他話音剛落,楚墨冷漠的目光,瞬間掃了過來。
“大皇子這么說,莫非你有辦法?”
楚勝一愣,下意識搖頭,不等解釋,楚墨便再次冷冷開口:“若是沒有,就乖乖站著,擾亂朝堂,這罪名可不?。 ?br/> “你……”
兩次被楚墨當(dāng)眾打壓,楚勝怒從心中起,可余光一掃,眼看楚皇冷冷的看著自己,即便心里再憤怒,也只能乖乖忍著!
楚墨冷哼一聲,目光在那些大臣身上一一掃過,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盡皆噤聲,不敢與之對視。
連大皇子都慫了,何況是他們?
就連楚鈺,心里也不禁疑惑,這楚墨,什么時候這般強(qiáng)勢了?
楚墨滿意的回過頭。
他心里清楚,這些都是右相的勢力。
他剛才出言頂撞右相,現(xiàn)在宇文成化自以為抓住了機(jī)會,想要趁機(jī)羞辱他一番,這些人自然馬上附和。
可老子好歹也是太子,老虎不發(fā)威,真當(dāng)老子是病貓呢?
楚皇皺著眉頭,顯然有些看不下去,對洪四峰使了個眼色,洪四峰馬上怒斥道:“肅靜,肅靜,朝堂之上如此喧嘩,成何體統(tǒng)?”
“臣等失儀,還請陛下恕罪!”
文武百官趕緊躬身,紛紛向楚皇告罪,心里也明白,楚皇這時分明是向著太子殿下的。
宇文成化微微躬身,對楚皇解釋道:“陛下,并非臣等故意喧嘩,而是太子殿下剛才的話,實在是太過異想天開,讓人忍俊不禁?。 ?br/> “太子還年輕,右相莫要與他計較?!背实f道,本想給楚墨一個臺階下。
可楚墨卻忽然說道:
“右相,你說孤剛才的話是異想天開?那你敢不敢跟孤打一個賭?倘若孤真的有辦法緩解青靈兩州的旱情,你就學(xué)一下劉墉和柳舒同兩位大人,舉著一面寫有‘昏庸無能’的大帆,在這京都十二街走上一遭?”
先前這些人,都以為楚墨只是一時興起說的玩笑話,可是聽見他竟然要跟右相宇文成化打賭,這些人臉色立刻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就連忍著笑的宇文成化,也不由得眉頭一皺,瞪著楚墨說道:“要是殿下的辦法,沒能緩解得了青靈兩州的旱情呢?那殿下又該當(dāng)如何?”
“孤的辦法,若是不能緩解青靈兩州的旱情,孤也舉著那面‘昏庸無能’的大帆,在京都十二街走上一遭,如何?右相可有膽量,跟孤打這個賭?”楚墨言之鑿鑿,繼續(xù)挑釁道。
一聽這話,宇文成化的臉色,頓時凝重一片。
楚墨話都說到了這份上,宇文成化若是不敢答應(yīng),那從此以后,他勢必會被他人取笑,說他怕了一個傻太子,那他以后還如何在人前立威?
更何況,宇文成化就認(rèn)定了青靈兩州的旱情,只能依靠天上降雨才能緩解。他才不信楚墨會有什么呼風(fēng)喚雨的本事,能夠操控得了天氣。
倘若楚墨當(dāng)真是什么圣人轉(zhuǎn)世,有呼風(fēng)喚雨的神通,那他就立刻見風(fēng)轉(zhuǎn)舵。雖然輸了賭局,卻因此看清了楚墨的底細(xì),倒也十分值得。
只不過,他打死都不會相信,楚墨會有那般本事。
“好,那微臣就跟殿下打這個賭?!庇钗某苫攀牡┑┑幕氐?。
坐在龍椅上的楚皇,擔(dān)心楚墨一時意氣用事,連忙說道:“太子只是玩笑之言,右相何必跟他當(dāng)真呢?堂堂右相跟當(dāng)朝太子,在朝堂上公然對賭起來,這成何體統(tǒng)嘛!”
一旁的安國公,領(lǐng)會了楚皇的意思,馬上跟著附和道:“是??!太子年輕氣盛,一時說的氣話,右相何必跟他計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