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黃壘這種做飯這項技能上相當于bug的人來說,準備一個人的早飯,再炒一瓶辣椒醬,確實不需要費什么事。
“行,就這樣給孩子帶上就行辣椒醬的瓶子我用塑料膠圈封住了,這樣帶在箱子里就不會撒?!?br/> 蘇燦看著黃壘,笑道:“真辛苦你了,黃老師,太麻煩了?!?br/> “你少來,行了,我上去稍微沖一下就去睡覺了,剩下的你自己收拾吧。”黃壘說著,就重新回了二樓。
蘇燦拿著早餐和辣椒醬,塞進了沫沫的包里,動作到一半,蘇燦突然一愣:“我干嘛偷偷地塞進去啊……明早直接給那丫頭不就行了。”
話是這么說,蘇燦自己腦補了一下自己和沫沫兩個人擺出一副父女相別,感人至深的畫面,自己首先嘴角抽了抽。
收拾完一切,蘇燦站在陽臺上,伸了個懶腰,雖然不久前突然有了雷暴天氣,但是雷聲大雨點小,此時天空已經(jīng)完全放晴。
翁草村今天少有的沒有起霧,讓蘇燦可以清楚地欣賞到月光。
“十五了啊,月亮好圓。”
蘇燦看著月亮,聽著蘑菇屋里傳來輕輕的酣睡聲,不禁起了些年頭。
“想去看看那兩個家伙啊?!?br/> 心里產(chǎn)生這個想法,下一秒,蘇燦便消失在了原地,出現(xiàn)在了某座城市的上空。
此時此刻,與已經(jīng)進入沉睡的鄉(xiāng)村相比,繁華的都市卻還散發(fā)著火力,到處都是車水馬龍,燈紅酒綠。
這座城市的人并不知道,此時,在他們的頭頂,一個穿著古怪白袍的男人,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他們的生活。
當然,蘇燦對大部分人的并沒有興趣,他的目光只集中在一處。
那是一片老式小區(qū),看模樣應該是上世紀末時期建起來的,擱現(xiàn)在來看,確實有些老舊破落,但蘇燦注意到,這是一片學區(qū)房,不遠處就是一個小學。
而在小區(qū)中的一戶人家中,一家三口過著普普通通的日常,男主人孔武有力,模樣上頗有英氣看著還是如同當年一樣,剪去了早年的長發(fā),留著干凈利落的寸頭。
女主人呢,還是如同當年一樣的美麗,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增添了一份成熟的美麗。
兩人看穿著,都和當代都市里拼搏的白領夫妻沒有什么區(qū)別。
倒是那小女孩,繼承了母親的美麗,看著才剛上小學的年紀,已經(jīng)有了美人坯子的感覺,卻又繼承了父親的脾性,那雙眼珠子,即便此時正在挨訓,也調(diào)皮的跳動著。
“帝辛!你最近是越來越過分??!丫丫在學校和男孩打架啊!你回來問也不問!還鼓勵你閨女跟人家打!我說你是不是有毛病?。 辨Ъ河柍庵矍暗母概畟z,就和尋常人家訓孩子一樣沒有任何區(qū)別。
“誒呀,老婆,你說你著急上火干什么,你別動氣,丫丫啊,雖然別的小朋友欺負你,你要反擊,這個爸爸很同意,但是媽媽說的對啊,小朋友是不應該打架的,來,吃個蘋果,趕緊去寫作業(yè)吧?!钡坌辆秃彤敶彝ダ锏拇蟛糠职职忠粯?,承擔著慈父和稀泥的角色。
妲己對著帝辛怒目而視:“你就慣著孩子吧,你說說你一天能不能有個當?shù)臉幼印?br/> 妲己巴拉巴拉的數(shù)落著帝辛平時的所作所為,而帝辛呢,顯然深諳維護家庭和諧之道,女人吵鬧,就讓她去吵鬧吧,作為一家之主,要是連老婆的嘮叨都承受不了,那不叫有臉面,那才是真正的沒能力。
數(shù)落了一會帝辛,妲己看著帝辛那幅賠笑臉,也是氣不起來了,發(fā)了兩句牢騷,便轉(zhuǎn)移了話題:“誒,你今天是不是發(fā)工資了?”
“額,還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