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蘇淺性子清冷,朋友并不多,甚至很少有人能跟蘇淺交談。
但是自從剛剛那名名叫小翠的丫鬟喊了一嗓子之后,蘇淺周圍瞬間熱鬧了起來。
“蘇妹妹,這詩詞原稿可否送與我,我可以拿大楚名家王松的深秋圖與你交換?!?br/>
“哎呀,靜姐姐這可是許公子特地為蘇妹妹寫的詞,正所謂君子不奪人所愛,靜姐姐自一向自詡不比那些旁的才子差,靜姐姐又怎么能搶奪許公子贈予蘇妹妹的詞作呢?”
“那如妹妹的意思是?”
剛剛搭話的女子看著蘇淺道:“我家也有幾副大家名作,我愿意將這些先抵押在蘇妹妹那里,只求蘇妹妹能將詞作原稿借給我看幾日?!?br/>
……
……
眾多女子你一言我一語,甚至剛剛奉承徐蕓的幾名女子都是撇下了徐蕓,來到了蘇淺旁邊。
至于被擠出到人群邊角的徐蕓早已沒有人再投去注釋的目光。
若是放在半個小時前,大家都以為徐蕓說的對的時候,也就為徐蕓說上幾句話,拉近拉近彼此之間的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事實已經(jīng)是擺在眼前,但凡還要些臉面的女子也不可能再繼續(xù)圍在徐蕓身邊了。
如今,憑借著那首詩詞原作徐蕓無疑已經(jīng)成為了全場最受歡迎的女子。
友誼是依靠利益來維持的。
若是沒有利益,再堅固的友誼也會土崩瓦解。
若是有了利益,哪怕素不相識也會想方設(shè)法的盤符關(guān)系。
古今天下,一向如此。
……
偏僻處
許青看著手中的幾張手帕,又看著幾名離去的丫鬟,搖了搖頭,隨后將手帕遞給了蕭如雪:“還你的手帕?!?br/>
蕭如雪卻是傲嬌的一扭頭,沒有說話。
平日里蕭如雪可是嘴停下來一會兒都難受的,怎么此刻卻是已句話都不說?
“許兄,詩會貌似已經(jīng)有結(jié)束的跡象了,要不我們也走?”
蕭葉看著已經(jīng)有才子開始離場了,他和蕭如雪也只是被硬塞進(jìn)來的,本來就不想來參加這場詩會。
許青看了看周圍時不時離去的幾名才子也是點了點頭道:“那我們也走吧?!?br/>
就在這時,蕭如雪看著兩人嬌聲喝道:“你們先說話了!你們輸了!”
蕭葉看了看蕭如雪道:“詩會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你怎么還這么認(rèn)真?”
蕭如雪雙手抱在胸前道:“許青規(guī)定時間了嗎?”
隨后又從座位上跳下來,昂起頭看著站在一旁的許青道:“是我贏了,你答應(yīng)給我寫詞的!”
許青低頭看了看蕭如雪充滿希冀的臉,點了點頭道:“好,你想要什么樣的詞?我給你寫。”
蕭如雪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道:“我還沒有想好,我明天再告訴你?!?br/>
許青點了點頭又看了看蕭葉道:“也好,明日我們也該想想鋪子開在什么地方了,那明日你們便來我家里找我吧。”
說著,許青告訴了兩人他家的住址,而后便是一同走出門去。
到了距離大門處不遠(yuǎn)的一棵大樹下許青停下了腳步,而后蕭葉看著許青疑惑道:“許兄怎么了?”
許青道:“你們先走吧,我在此處還要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