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牢房內(nèi),本就地方不大。
兩人的比拼,基本上都是刀對刀,硬碰硬。
沒有什么地方可以躲閃。
這是一場真正對刀道理解的比拼。
“來?。。 ?br/>
敖嚴一聲厲喝。
刀芒閃爍,閃電而至。
“轟!”
夜北依然是揮出刀芒,撞了過去。
兩道刀芒產(chǎn)生的力道,讓地上那些鐵鏈都碎成鐵渣。
敖嚴后撤三步,而夜北分毫未動。
他們已經(jīng)交戰(zhàn)數(shù)十回合。
敖嚴沒有勝過一步。
倒是他的眼神被越打越清晰,癲狂之色消散殆盡。
“你很強??!但我想見識一下你全力一擊?!卑絿谰磁宓目粗贡薄?br/>
夜北看了他一眼。
沒有說話。
接著,他舉起長刀。
就那么向?qū)Ψ綌亓诉^去。
看上去動作比之前慢了許多。
而且也沒有刀芒閃現(xiàn)。
可面對這一刀的敖嚴,額頭卻流出了冷汗,眼中驚駭莫名。
刀意內(nèi)斂于刃,大道成所及者,可有刀,可無刀,可萬物成刀。
這個境界?。?!
他遠遠比不上??!
敖嚴服了。
他甚至沒有揮刀去擋。
他知道,就算擋了也是輸。
夜北見狀,輕輕笑了。
但他的刀,沒有停。
嗤!??!
夜北一刀,將敖嚴身上斬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自肩至腰。
鮮血四濺。
“謝前輩成全?。“絿?,從今以后,奉君為主,永不背叛!”
敖嚴面不改色,強忍著傷勢說道。
接著。
他發(fā)出一聲悶哼,全身開始顫抖。
一縷透明神魂便被敖嚴撕扯而出,漂浮在了他面前。
夜北走了過去。
他握住那縷神魂,卻沒有收進靈海。
而是手捏法決,將這縷神魂又還回到了敖嚴體內(nèi)。
“多此一舉,療傷吧!”夜北說道。
聽到這話,敖嚴眼中敬意更甚。
他也終于忍不住直接昏迷了過去。
??剛剛數(shù)十回合戰(zhàn)斗,已經(jīng)將他所剩的力量全部消耗了干凈。
最后這都是他靠著意志力強行撐過來的。
夜北伸手按在了他身上。
幫著他解除了封印之術(shù)。
修為恢復(fù),以敖嚴半帝中后期的實力,這點傷勢連輕傷都算不上。
夜北再次變出了一個木桶,將敖嚴扔了進去。
連老頭看著這一幕,又羨慕了起來。
又是一大桶化帝池池水。
主人難不成把整個化帝池給搬了嗎?!
他心中給自己開了一句玩笑。
還有,為什么這刀修就不用禁錮神魂,他卻要呢。
主人,你這是區(qū)別待遇啊。
夜北對于連老頭羨慕的眼神,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