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梟霆回到自己的房間,直接走進(jìn)浴室,走進(jìn)淋浴間,打開花灑,閉上眼,任由冷水自頭頂灑下。
等身體里的燥熱都盡數(shù)散去,他才緩緩睜開眼。
二十幾年,他禁欲慣了,再加上忙碌,對那方面的事沒那么大的需求。
但是對于蘇寫意,只是輕輕碰到她的肌膚,就有這么強(qiáng)烈的沖動。
他自嘲的勾唇,還好自己走得快,不然那丫頭又得堤防著他。
……
與此同時(shí),顧家。
“什么?那個(gè)賤人住到梟霆哥哥家里去了?”
顧君寧激動的站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瞪著管家。
管家低下頭,小心翼翼的應(yīng)了聲“是”。
“那個(gè)賤人!”顧君寧氣得將懷里的抱枕扔出去,然后轉(zhuǎn)頭,目光凌厲的瞪著管家,“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把墨梟霆差點(diǎn)受傷的過程說了一遍。
顧君寧聽了之后,氣得不輕,“那個(gè)賤人還真是有手段??!竟然用這種辦法來接近梟霆哥哥!”
她不相信攝影棚的燈架會自己掉下來,肯定是姓蘇的那個(gè)賤人動的手腳,為的就是要接近梟霆哥哥。
這不,賤人還真的得逞了,順利住進(jìn)了梟霆哥哥的家里。
就算她和梟霆哥哥有婚約,她都不敢想能住到他家里去。
可那個(gè)賤人倒好,處心積慮的住進(jìn)去了。
顧君寧越想越生氣,她咬牙切齒的說:“不行,我絕對不能讓那個(gè)女人得逞!”
顧母在樓上就聽到女兒大呼小叫的聲音,急忙下樓看看是什么情況,正好聽到了這句話,眉頭不由得皺起,“寧寧,你怎么還不死心?前幾日的警告難道還不夠嗎?”
“媽!”
一見到母親,顧君寧就委屈得紅了眼。
“怎么了這是?誰又欺負(fù)了你?”顧母心疼的看著她。
顧君寧嘟起嘴,忿忿的說:“還不是那個(gè)姓蘇的賤人,她住到梟霆哥哥家里去了。”
“什么?”顧母很是驚訝,“你說有女人住到梟霆那?”
“嗯,就是蘇寫意?!?br/>
顧母狠狠皺起眉,“梟霆怎么能這么做?”
“媽,我不允許有任何人搶走梟霆哥哥?!鳖櫨龑幖钡醚蹨I都掉了。
看到女兒哭,顧母心疼不已,問:“那你想怎么辦?”
“我……”顧君寧也不知道怎么辦。
顧母嘆了口氣,“要不你死心吧,我真不想看到你出什么事。”
“我不管,我就是要得到梟霆哥哥?!?br/>
墨梟霆對顧君寧來說,比什么都重要,她不可能放棄的。
顧君寧咬了咬唇,“如果不行,我就去找墨叔叔和墨阿姨,他們最喜歡我,肯定會給我做主?!?br/>
顧母一愣,對啊,她怎么沒想到去找墨梟霆的父母呢?
“這個(gè)辦法可行。”顧母說,“只要你不要再做激烈的舉動就好了。父母之命,我想梟霆應(yīng)該也抵抗不了?!?br/>
顧君寧總算笑了,“那好,我們找個(gè)時(shí)間去找墨叔叔他們。”
……
第二天下午,墨家大宅,顧君寧和父母一起過來看望墨父墨母。
墨父年近五十,威嚴(yán)依舊,眉宇間有幾分和墨梟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