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魚大步流星的走進教室,近段時間接近高考,她走起路來特別匆忙,目不斜視,就好像置身在一個人的空間,追趕著完成一個又一個絕秘任務。放下書包,焦小凡照常在她的身邊沒羞沒躁的做著鬼臉,和旁人打鬧?;剡^頭看見樂魚來了,慌亂中還不忘用露著大白牙的笑容以示打招呼。前桌的雨自顧自的低著頭做題,他余光應該能夠感覺到樂魚的到來,只是經(jīng)歷了她和凌離開事件,受傷頗多。更多的時候都是自己呆著,不像之前一樣時常找話題和樂魚聊。兩個人像沒有戀愛已然失戀之后的情侶一樣,變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高三的生活枯燥而簡單,每個人的桌上堆滿了各種習題,模擬題。有的人在專心致志的埋頭苦學,有的人雜亂無章的臨時磨刀,其他的人悠閑的躲在“書墻”后面做白日夢。樂魚不喜歡有障礙,所有的書都被焦小凡拿去壘全班最高的書墻了,自己也難得地明亮。
上課鈴聲響起,五十多名學生已經(jīng)以最快的速度回歸自己的位置。沒有任何凌亂的痕跡。這大概就是上學以來老師能看到的最明顯的成效。
焦小凡用胳膊肘輕輕的碰了碰樂魚,壓低了聲音“你怎么了?看起來氣色不太好?!?br/> “……不知道。這段時間總是頭痛?!?br/> “藥在書包里對吧?那天看見你拿了?!毙》灿行鷳n的看著樂魚,邊說邊從她的書包里找出一長條止痛片。還有很多頭疼藥。
“這么多?”
“先撐完高考呀……”
凌的確沒再見面。只是上個節(jié)日,發(fā)了條信息,她能感覺到他似乎不想說明什么,也許是擔心影響自己考試。所以也忍著沒有過問。只是像他一樣簡單的收下祝福。
日子以沒有任何可以留的住的記憶飛速翻篇。甚至連假期都在老師強制性的補課、數(shù)不清的作業(yè)中匆匆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