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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故事的時(shí)候,長(zhǎng)弓不會(huì)被任何意見左右,創(chuàng)作是一個(gè)人的事情,如果每一個(gè)意見都能改變作品的方向,那么很快內(nèi)容就會(huì)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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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皇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他說道:“好了,你的龍也走了,該投降了吧?!?br/> ?
劍山一把抽出長(zhǎng)劍,說道:“我們絕不投降,大不了你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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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按住他,傳音道:“別做無謂的犧牲,先暫時(shí)投降,以后再說。”嘴上卻說道:“劍山,咱們說話要算數(shù),我確實(shí)是輸了,投降吧?!?br/> ?
劍山看我的眼神很是復(fù)雜,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將劍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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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皇哈哈大笑,說道:“把他們都給我綁了,關(guān)到魔牢最底層?!?br/> ?
當(dāng)我們都被綁好后,他走過來,在我們每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劍山他們還好,只是覺得自己的斗氣被封印住了,我就苦了,魔皇掌中發(fā)出的一股黑暗能量頓時(shí)在我體內(nèi)和我原本殘存的光系能量劇烈地沖突起來,我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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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皇嚇了一跳,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從我身上收回了七成的黑暗能量,又對(duì)客輪多說道:“叫你手下好好看管。這次你立了大功,我會(huì)盡快讓你和木子完婚的。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這小子就是木子在人類那邊喜歡的人?!?br/> ?
我聽到魔皇要為客輪多和木子完婚,心中一急,一口鮮血噴出,暈了過去。在我暈倒的瞬間,我身上的魔狐突然躥了出去,一閃就不見了。魔皇這時(shí)正仰頭望天,而客輪多不知道為什么也沒有阻止魔狐逃走,任由她迅速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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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輪多看我的眼神異常復(fù)雜,他對(duì)手下喝道:“帶他們走,回都城?!?br/> ?
魔皇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大聲喊道:“傳令下去,今天的事情任何人不得談?wù)?,不得流傳,否則軍法處置,尤其不能傳到公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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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你總把自己寫得那么慘?”木子躺在長(zhǎng)弓懷中,很不滿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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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遍L(zhǎng)弓咳嗽一聲道,“故事總要有跌宕起伏嘛,我舍不得虐你,就只能虐自己了。這叫先苦后甜。你看,咱們的日子不也是這樣嗎?最近寫書開始有收入了,總算過得好些了,這也是先苦后甜啊。壓抑得越久,對(duì)幸福才會(huì)越珍惜。”他一邊說著,一邊摟緊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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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喃喃地道:“可是聽你講書里的長(zhǎng)弓那么慘,我好心疼??!你能不能對(duì)他好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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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zhǎng)弓道:“那好吧,我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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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道:“那你后面打算怎么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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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zhǎng)弓道:“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都告訴你了,后面的故事你聽著還有什么意思?劇透是可恥的?!?br/> ?
木子道:“那好吧,趕快寫!我替讀者催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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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zhǎng)弓笑道:“那大家一定會(huì)特別感謝你的?!?br/> ?
《光之子》后面該怎么寫呢?木子啊木子,你可不知道,我這虐才剛剛開始啊……嗯,現(xiàn)在還是不告訴她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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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故事的時(shí)候,長(zhǎng)弓不會(huì)被任何意見左右,創(chuàng)作是一個(gè)人的事情,如果每一個(gè)意見都能改變作品的方向,那么很快內(nèi)容就會(huì)亂了。這可不是長(zhǎng)弓希望看到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