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頂著一身熱血沸騰終于回到包廂,傅斯年迅速將容瑾兒扔進次臥,關(guān)上門。
啪嗒~
關(guān)門聲響起的瞬間,傅斯年的耳垂被后背上面不安分的人揪住。
“嘻嘻,老公耳朵好紅啊?!?br/> 還敢取笑他。
他只是耳朵紅,而她呢,沒有幾個地方不紅的。
回到家的沐笙簫再沒有什么好顧忌的,自己老公任由自己發(fā)揮,開啟瘋狂點火模式,手從男人禮服領(lǐng)口靈活的鉆進去。
“老公……”
嬌媚的呼喚沖擊傅斯年的每一根神經(jīng),邁著大步匆匆往主臥方向走,三兩下將后背上的人抱到懷里。
啪~
主臥門被男人一腳踢上,上保險,電光火石之間將人壓在門面上低頭狠狠的吻住。
他不好意思告訴沐笙簫。
他有病。
解不開的相思病。
去宴會前聽到她的那句撩人的話,害得他一晚上都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她的樣子……
得知她出了事,他立馬從宴會上跑了過來。
還好她安然無恙。
“別……”
難得一次看到清醒狀態(tài)下的傅斯年如此狂野,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樣。
還是因為她而如此熱情,激動。
原來,誤會解開了的他們可以如此幸福。
真好。
沐笙簫心目中升起一股自豪感和滿足感,抱住男人的腦袋,手插進他細密的頭發(fā)里。
“老公,老公……”
太激動了根本不知道說什么,就用他最喜歡慵懶綿軟聲調(diào),一聲聲喊他。
等到她想起來要做點什么時,愕然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已經(jīng)被傅斯年鉗制住扣在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