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了他一路,剛才好好的配合他,現(xiàn)在突然拘謹(jǐn)反抗起來。
他太粗魯讓她不舒服?
傅斯年承認(rèn)自己今晚很不正常,或許是太久沒有的緣故,太激動興奮,此刻,他每一個細(xì)胞都在叫囂著趕快得到她。
這種強烈的指示和命令甚至有嚇到他,不知何時起,他開始為她瘋狂。
應(yīng)該是嚇到她了。
于是硬生生控制住自己的那份沖動,收斂力氣,低下頭溫柔的親吻。
嗓音低沉如大提琴。
“當(dāng)年出國做交換生時認(rèn)識的,機緣巧合之下,我救了他一命,他便認(rèn)我當(dāng)了哥?!?br/> 原來如此。
能把那四個身價不菲的老男人都嚇到言聽計從,元牧陽鐵定是個大佬。
沐笙簫揪住傅斯年的耳朵,“老公好厲害啊,隨便救一個人就是大佬,我好羨慕怎么辦?”
“舉手之勞,沒打算深交,倒是他知恩圖報,一直說以后會對我言聽計從。”
“嘻嘻,那感情好啊,有他幫忙,你的公司會如虎添翼。”
她有心情聊天,傅斯年可沒有心思,尤其是這種狀態(tài)下。
她聊她的,他低頭繼續(xù)做自己的事,輕輕拍一下沐笙簫腰側(cè)。
沐笙簫懶洋洋翻過身趴在被子上,側(cè)臉貼在被涼氣打涼的枕頭上,任由傅斯年顫抖著慢慢拉下裙子后背上的拉鏈。
“既然沒打算有進一步的了解,他是怎么一眼認(rèn)出我是你老婆的?”
如果不是認(rèn)出她是傅斯年的老婆,元牧陽那種級別的大佬,不會多管閑事救一個陌生人。
裙子滑落肩頭,直角肩因為涼氣的接觸而輕微聳動……
傅斯年情不自禁的低頭吻住,“前兩天晨練遇到他,提了一嘴,估計他事后做了了解?!?br/> 不要小瞧一個人的資源和人脈,對于有些人而言,想知道什么不過是一句話吩咐下去,就有人查好后把結(jié)果交上去。
沐笙簫懂了,“這樣啊,這么看你對他也不是很了解,如果他——”
“寶寶?!?br/> 傅斯年湊近沐笙簫耳邊吐一口熱氣,一只手順著腰肢向下,一只手捧住沐笙簫迫使她轉(zhuǎn)身看著他,幽深雙眸里充滿隱忍和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