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瑾瑜聽完小家伙歡快改口那一句‘爸爸’心里各種問候這男人的話都有了,再瞧一大一小兩父子深情互看的模樣,倒是她跟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單瑾瑜抬起手腕瞧了眼時間,見小家伙還不愿意從面前高大男人懷里下來,勾起唇問自家兒子:“深深,知道現在幾點了么?”
不等魏懿深開口,姓翟的男人開口表示小家伙太聰明,缺幾節(jié)課也沒事,猝不及防得到對方的白眼,翟淵寧心口微動,灼熱的眸光時不時落在那張清淡的臉上,心莫名一軟,連堵人說話的心也沒了,拍拍小家伙的后腦勺,不等面前女人再開口,翟淵寧抱著小家伙抬步就往里走,邊走余光瞧見身后跟著的女人,心口莫名產生一股滿足和歡快,連面色也緩和許多。
魏懿深小家伙原本還以為自家干爹會帶他逃學,哪里知道干爹老老實實帶他回幼兒園,小家伙雖然不樂意,小腦袋擱在男人肩膀,眼睛對面就是自家媽咪,吞吞口水,抿著小嘴,頓時一句逃學的話也不敢說。垂著腦袋乖乖聽話進去。
送小家伙到里面之時,單瑾瑜環(huán)胸看著一大一小依依惜別的模樣十分無語。
翟淵寧面上軟的一塌糊涂摸小家伙的腦袋,看他背著書包進去。
還沒等小家伙進去,中途碰上幾個小同學問他,魏懿深小家伙想也不想開口:“那是我爸爸和媽咪!”
幾個小朋友雖然年紀小,但也已經知道美丑,再加上翟淵寧那長相和身材不是一般的惹人注目,可以說從這男人進來,這男人絕壁是最亮麗的一道風景線,還真把不少小朋友的視線吸引。
“魏懿深,你爸爸太好看了!”
小家伙十分臭屁又刻意板著一張小臉道:“那是!我跟我爸爸長得很像!”說完轉頭看自家干爹一眼。
翟淵寧此時自然知道小家伙口中的‘爸爸’指的是他,心情瞬間歡快,緊繃的面容也能瞧出明顯的歡快之色,等小家伙同其他孩子進去班級,柔軟的輪廓這才漸漸恢復平日里的冷峻,見身后女人不打招呼要走,那張冷峻的面孔驟然沉下,話等不及說,先捏住女人的手腕下意識往懷里帶,就連他自己也未察覺迫切想同這女人親近的渴望。
單瑾瑜這次倒有了防備,可耐不住男人力道太大,她雖然及時穩(wěn)住身體,不免腦袋還是撞在對方胸口。眸光落在面前男人捏住她的手腕漸冷,就聽到男人低沉冷靜的嗓音開口:“我們談一談?”
咖啡廳內,一襲西裝革履又矜貴的男人與女人相對而坐,這時候咖啡廳內并未有多少人,但翟淵寧那張臉以及本身的氣勢卻足以吸引所有人的視線,太過出眾反而讓人過目難忘。
翟淵寧此時也未開口,背脊挺直,薄唇緊抿,冷硬著一張臉的時候周身多了莫名的壓迫以及一股軍人風范十足。
他面容此時堪稱冷漠,眸光淡淡時不時投以對方一視線,眼底閃過暗芒稍縱即逝,深不見底。
在這幾分鐘之時,翟淵寧想過各種把孩子弄到手的想法,這京都本就是翟家的天下,他想搶了一個孩子還是同他有血緣關系的孩子輕而易舉。認自己的親兒子更是名正言順的事情。
甚至只要這女人不同意他的要求,他隨時有辦法奪取孩子的撫養(yǎng)權,所有的想法在腦中過濾一遍,沉著臉剛想用以往的手段同面前女人談判,只是等抬眼見面前女人一聲不吭喝咖啡,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她白皙的臉上,這會兒將近八點半,太陽還有些紅,微紅的光落在她臉上越發(fā)顯得她面色白皙又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