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瑾瑜懶得回復面前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找了個借口先走,翟淵寧這次沒有扯住人,不過臉色從始至終陰沉盯著女人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移開視線,想到剛才那個女人為了那姓魏的男人失魂落魄心不在焉的模樣,說她對姓魏的完全沒意思,他也絕不信,想到這里,他額角青筋控制不住繃緊,連帶一張深邃的輪廓漸漸冷硬起來。
等葉聞過來找自家翟少,就見自家翟少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臉陰晴不定,周身低氣壓籠罩,葉聞覺得近來翟少變化頗大,其實也說不出哪里具體變化,不過自從遇到那位單小姐,這變臉的速度真是…,葉聞想起以前自家翟少再生氣,面色也是云淡風輕十分有教養(yǎng)仿佛沒有任何事情能激怒他。
葉聞這么一想,心里已經(jīng)不僅僅把那位單小姐當成小少爺?shù)哪赣H看待,就在葉聞想著說什么的時候,就聽翟淵寧突然開口:“替我買下離城北魏家最近公寓的地皮!”
“是,翟少!”葉聞面色懵然但還是很快反應(yīng)應(yīng)下來。
這邊翟淵寧陰沉不定,單瑾瑜坐在車后沉思替自己規(guī)劃以后的日子,在之前沒聽到魏城同那女人爭吵之時,她雖然沒有把魏城放眼底,但到底在魏家生活這么多年,把魏家當成長住之地,不管以前魏城找多少女人,她也覺得同她與自家兒子在魏家住下沖突不大??伤齾s忘了魏城會有其他兒子這種可能。
當然,她倒還真不是介意魏城有沒有女人或者兒子這回事,不過若是魏城以后真有兒子,勢必領(lǐng)回魏家,論對誰造成影響最大的自然是自家兒子。這些年,她同魏家老爺子關(guān)系算不錯,魏家老爺子對小家伙不錯,但她明白這都是建立在她有價值的基礎(chǔ)上。
到時兩個孩子,不說魏城,就是魏老爺子之后勢必偏心的也是那個親生的孩子,最尷尬最委屈的也勢必是自家兒子,想到這里,她眼底閃過些許陰霾,看來她得早做準備!
單瑾瑜坐車回魏家期間內(nèi)想了很多,揉了揉眉心,其實搬出魏家也未必不好。她只擔心自家兒子習慣不習慣,其他不是事!不過現(xiàn)在她還缺個借口。而且這個借口她不好多提,畢竟在她人生最低谷的時候,魏家老爺子幫過她不少。知恩圖報這幾個字她還是認識。
單瑾瑜回到魏家想回房再好好想想,魏竺跑過來表示魏老爺子找她。
單瑾瑜點點頭:“行,我過去!”
單瑾瑜過去后庭院的時候,老爺子正在擺弄花花草草,單瑾瑜喊了一聲:“老爺子!”
魏老爺子面色不大滿意:“瑾喻,我不是說過不管那小子在不在,你都得喊一聲爸,喊什么老爺子?”
魏老爺子語氣雖然略帶不滿,不過臉上卻沒絲毫動怒,魏老爺子的話打算單瑾瑜的沉思,語氣意味深長道:“阿喻,這么多年了,阿城有些地方做的是不對,可你也放寬心,別計較他以前的事情,兩人好好處著感情,爭取給老頭子我再抱個孫子,我這老頭子就心滿意足了!”不等單瑾瑜開口,魏老爺子繼續(xù)道:“剛才阿城那小子打電話回來還說今晚回來呢!兩口子好好處處!深深那孩子估摸也期待你替他添個弟弟妹妹!”
單瑾瑜沒把魏老爺子的話聽心里,魏老爺子的話她病不意外,她一直明白這些年魏老爺子雖然對她好對深深好,但到底客氣有余親近不足,按照魏老爺子當初的打算,基于她的價值,讓她同魏城結(jié)婚,雖然深深不是親生,但想要她生一個孩子不是難事,所以當年魏老爺子才會不計較她未婚先孕,做決定讓她嫁給魏城。
魏老爺子不愧是極為精明之人,只可惜到底計劃趕不上變化,這么多年,魏城對她不親近,她對魏城也不感冒,而且她也未替魏家添丁,魏老爺子心里自然有根刺。只要她一天沒替魏家添丁,魏老爺子的刺就會一天天存在,而且她正感覺到魏老爺子對她的耐心漸漸耗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