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艷送來的清單,鄭國霖二話不說,直接在清單上簽字,讓王艷去總務(wù)報設(shè)備和辦公用品。
快下班的時候,鄭秀莉就給他發(fā)個短信:“一起走,還是在不遠定個地方等著你?”
鄭國霖沒有其他選擇,干脆就回她:“電梯口見?!?br/> 下班的時候,鄭秀莉果真就在電梯口那里等著鄭國霖。
鄭國霖過來,兩個人默默無言,一起進電梯,鄭秀莉就看著鄭國霖按了負二層的按鈕,那是車庫。
領(lǐng)導(dǎo)下班,肯定要比員工晚個十幾分鐘,這時候,電梯里沒別人。
鄭國霖就問她:“我去負二層,你怎么不吃驚?。俊?br/> 鄭秀莉看看他問:“我為什么要吃驚?”
“我沒有車,為什么要去地下車庫?”
鄭秀莉就笑:“有這么多錢,一會兒助理,一會兒總監(jiān),你還要我怎么吃驚?這會兒你說公司老板是你爹,我都不吃驚了?!?br/> 鄭國霖討個沒趣,干脆閉嘴。
鄭秀莉也不說話。
一直到車庫,兩個人一起坐進那輛帕薩特,鄭國霖還是沒有下決心,把趙帥就要回來的消息,告訴鄭秀莉。
過了這個月,沒有幾天就過年了,趙帥年前過不來。
還是把不愉快的事情,留到過年以后吧。
快到年底,公司招募的新人,一般都要年后才能上班。這個時候,鄭國霖的企業(yè)部,只是一個空架子。
但管理人員到位以后,鄭國霖就有的忙了。
他得把這些管理人員召集起來,把自己做企業(yè)策劃的思路,一步步地跟大家講清楚,讓所有管理人員,心里都產(chǎn)生一個將來怎么做的概念。
同時,管理人員一起開會,一起吃飯,朝夕相處下來,才能產(chǎn)生友誼,便于以后工作中相互協(xié)調(diào)和配合。
因此,鄭國霖幾乎是天天開會,恨不得把自己腦子里的概念,都給管理人員灌輸進去。
這段時間,鄭秀莉的表現(xiàn),讓鄭國霖很滿意。
開會的時候,她很認真地聽鄭國霖講話,還弄個本子記筆記,不懂的地方,回家以后再纏著鄭國霖問。
兩個人不再拌嘴,也很少吵架。說工作的時候,鄭秀莉還是很認真嚴肅的。
鄭國霖有時候就忍不住撩撥她:“咱們鄭大杠精這是怎么了,也不和我抬杠了,這多沒意思呀?”
鄭秀莉就繃著臉說:“沒有機會的時候,可以怨天尤人。你給我這個機會了,我做不好,給你拆臺不說,也證明自己的確沒有本事,你就瞧不起我了。所以,我必須用加倍的努力,來彌補自己的不足。以后,請多多關(guān)照!”
這話說的,把鄭國霖給震的一愣一愣的,都不好意思調(diào)戲她了。
之所以是這樣,是因為鄭秀莉在鄭國霖天天舉行的會議里,從他對企業(yè)策劃思路的講解過程中,終于明白,她并不完全了解鄭國霖。
這個看著慵懶隨意,沒什么大志向的陽光大男孩,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從來也不說自己的工作。
原來,他肚子里擁有的知識,竟然有這么多,多的讓她有些無法企及。
怪不得他可以成為著名策劃公司的高管。
大學四年,又在一個城市一起呆了三年,她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鄭國霖具備這么多的知識儲備呢?平時他怎么就一點也表現(xiàn)不出來呢?
還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哈?
一種危機感油然而生。
他一直不答應(yīng)她,是不是她過于膚淺了,他瞧不上她?。?br/> 她必須得努力去追趕他,至少要把他給她做的這個經(jīng)理做好,不能讓他小瞧了自己。
用半個月的時間,把所有企業(yè)部將來的任務(wù),和年后要做的具體事務(wù)都交代清楚,鄭國霖的會也就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