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惦記著要我給你買機(jī)票?我就納悶了,你那幾年過年回家,是怎么回去的?”
鄭國霖就不滿地問她。
鄭秀莉說:“那幾年我都是早走啊。從元旦就開始加班,替別人多干,然后可以早走,別人再替我。今年我也是這么計劃的,誰成想就跟你干了,忙到現(xiàn)在,上哪兒弄車票去?”
“每年你頂多不也就早走一個星期嗎,就能買到臥鋪?”
“買不到。不過可以買到硬座,不用從黃牛手里買,中途還可以補(bǔ)張臥鋪?!?br/> 自成了鄭國霖的手下,兩個人單獨在一起,鄭秀莉就比以前規(guī)矩多了,說話也可以好好說,不老是和鄭國霖抬杠了。
說到過年回家,鄭國霖就想起趙帥來了,問鄭秀莉:“你每年回家,趙帥不送你,你們不一起走?”
鄭秀莉說:“一起走啊,他近,半路就到家下車了,剩下的一大半路,都得我自己走?!?br/> 怪不得鄭秀莉不喜歡趙帥。過年車上這么擠,這么亂,他怎么可以放心讓鄭秀莉一個人回家?你把她送到家再回來,會死是不是?
“他沒送你回家?”鄭國霖問。
鄭秀莉就搖搖頭,笑笑說:“我一個大活人,用得著他送嗎?一路上還不夠我照顧他的?!?br/> 鄭國霖就不問了。
如果換了當(dāng)年的他和白莉莉,他肯定會把白莉莉送到家,然后再自己回來。
“坐飛機(jī)走吧,我給你訂往返的機(jī)票。”鄭國霖說。
鄭秀莉就嘿嘿地笑:“謝謝鄭總?!?br/> “過年回來,發(fā)了工資,機(jī)票錢還我!”
“那我還是坐火車?!?br/> “我說鄭秀莉,咱不帶這么無賴的。你都經(jīng)理級別的工資了,又不是沒有錢,還這么坑我的錢,你羞不羞?。俊?br/> “誰坑你的錢啦?是你說給我買機(jī)票的。不買我就坐火車?!?br/> “得,我怕了你了。就這一回了,以后有錢了,自己照顧自己,不許再這么無賴!”
鄭國霖這是心疼她坐火車受罪呢。鄭秀莉也不回嘴,心里卻美滋滋的。
鄭秀莉現(xiàn)在,花鄭國霖的錢,好像覺得理所當(dāng)然了。
鄭國霖買好機(jī)票,開車送鄭秀莉去機(jī)場。
臨走的那天早上,她磨磨唧唧地不想出門,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鄭國霖。
好久她說:“國霖,又要好多天見不著,你抱抱我好不好?”
鄭國霖就皺眉,猶豫著說:“咱們是準(zhǔn)男女朋友關(guān)系,還沒確定正式關(guān)系呢,不好吧?”
鄭秀莉就快哭了,喊著說:“就是同學(xué),你抱我一下能死???”
鄭國霖就嘆口氣,把她輕輕摟在懷里。
鄭秀莉卻死死抱住他,好久,好久。
最后還是哭泣著說:“國霖,你不要對我這么冷漠,好不好?我對你的心是火熱的??墒?,我感受不到你對我的火熱,總是那么不溫不火,撓的我心里難受!”
鄭國霖只是輕輕抱著她,什么也沒說,一直等到鄭秀莉從他懷里起來。
送走鄭秀莉,鄭國霖回去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也準(zhǔn)備回家。
火車票不好買,他也不打算坐飛機(jī)。
他想著先向北,去一趟趙帥那里,和他好好聊聊,然后再向西回家。
有些事情,電話里是聊不清楚的。
有了這個計劃,他就打算開車回去。這樣雖然辛苦一些,但繞路方便,還能給爸媽帶些s市的土特產(chǎn)回去。
這時候,他突然就想起自己那個小老鄉(xiāng)舒雅來了,給她學(xué)校里打了個電話。
舒雅很快就來接電話了。
他就問:“還沒放假呢?”
“早放假了?!笔嫜鸥嬖V他,“我不回家,就住學(xué)校宿舍里了?!?br/> “找到工作了嗎?”他問。